破闯入呢?」
「第一,破除这个术法,施法的人会感知到,而且这个术法是屏障术法,留着也能保护g0ng内,第二,讲多少次了,在民间不要用术法。」
倾缡盛怒。
但她也只能在他的背後握拳作势打他。
此时,外面一阵喧闹,且越来越近,叶许跟旁边的护卫对视一眼,护卫明白主子的意思,吹了个口哨,外头齐齐发出刀剑出鞘的声音,再来,刀剑相接,迸出许多声响。
见状,青舫看向嫽延,嫽延朝他摇头,青舫了然。
莫陞淡定地又喝了一杯,倾缡卷轴还拿在手上,楞着没动,叶许以为她是吓的,连忙安慰她:「没事,家常便饭而已。」
倾缡摇摇头,她自然是不会害怕,她作为十谷之中属於偏谷的谷承,没有人会来谋害她的X命,对於这种因为利益纠葛而产生的对打,她很有兴趣。
可惜没能看到最JiNg彩的对打,叶许的暗卫就把敌方首领抓来了。
那人身上到处都是伤,嘴边还有血不停地流出,脚没断也是半残了,被跩过来时已经不太能站稳,他被压着跪在三人面前,叶许拔出剑,笔直且泛出银光,一看就是上等的剑,叶许拿剑朝首领的腰间处一划,那里是盔甲唯一布料的地方,布料顺势而裂,里面的皮肤却丝毫不伤。
只见他腰间有一个极小的纹身,倾缡稍微凑近一看才看出是个蝴蝶,翅膀张扬非凡,边缘闪着金sE的光,更给这只小小的蝴蝶增添气势,倾缡看着眼熟,却想不出那儿瞧过。
莫陞看到纹身时反应很大,但也仅仅只是将酒杯扣在桌上,而叶许,身为被暗杀的主人公,则一脸云淡风轻,似是习以为常。
倾缡问莫陞:「怎麽了?」
莫陞没回答,转头问起叶许:「蝶舞在追杀你?」
叶许将剑收回去,点点头。
蝶舞,江湖人称蝶舞帮,腰上的纹身是他们的标志,杀人如蝴蝶飞舞般轻盈且敏捷,往往杀人於无形之中,它的来历至今世人仍无解,只知道当大家知晓蝶舞两个名字的时候,蝶舞帮已经在道上颇有名声,但帮主是谁,没有人知道。
「可知为何?」
叶许挥挥手让护卫带那人下去,嫽延出去吩咐收拾,青舫自觉地退到了一旁。
「树大招风,要杀我们叶家的,又何止蝶舞帮?」叶许替莫陞倒酒。「莫兄,喝酒,不必为了这种小事烦忧,这种事我们平时遇的多,早有防范了,莫兄放心,绝不让人伤你们半毫。」
「蝶舞可不是普通的江湖帮派。」莫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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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兄不愧是奇人,确实,蝶舞不轻易杀人,但那是之前,自从蝶舞不再受皇室控制後,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叶许也自己斟了一杯。「自从太上皇驾崩後,蝶舞就落入了别人手中,变成一个花钱就可以买凶杀人的帮派,最近几次高官被杀害的案件层出不穷,刑部又抓不到,急得直跳脚,现今人心惶惶,坊间皆在猜测与蝶舞脱不了g系。」
这麽说,蝶舞曾经是莫陞弄出的东西?
那可能要好好整饬一番了。
「可知落入谁的手中?」
「不知,毕竟蝶舞之所以会现世,也是後来的事儿了,太上皇还在位期间,蝶舞出动的不多,只有少少几人知道,如今名气这般响亮,我怕是後来接手的人有意为之。」叶许回答。
原因也不难猜,不外乎就是钱。
「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叶许又替众人斟了一杯,转头研究卷轴。「这画的都是啥啊?半个字都看不懂,还弯弯绕绕的,你们怎麽就看懂了呢?」
倾缡神秘兮兮地往他跟前一凑:「此等秘术,不得外扬,今日看你是我兄弟的份上,让你沾光,可不能泄漏出去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