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此之外,我没跟人说过。」
庄琇媛看着祖後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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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後昇看了水,接着看着庄琇媛的眼睛。
「有时,我觉得人真的是盲目的,或者说,人,很多时候,是迷惘的,由於失落而迷惘,由於孤独而迷惘。你以为你正在追寻你要的,其实并非如此,其实你正在迷惘,所做的事,只是求心安而已,并非真正所谓的目标。
我忘记那男的样子了,坦白说,我只是Ai慕着他,一个形象,就这样。我们一起出去,像朋友,像好朋友,我以为,这是感情,这是恋情,我以为。原来,不是这样,原来,是我Si缠烂打,一个脸上有霾疮的人,怎麽可能会有人Ai?不可能!我明白了,我明白我该自动消失,不该再去g扰他。
可是我好难过,好寂寞,真的!」
庄琇媛,又喝了一口水。
「於是我开始练武,藉此忘记自己的模样,取而代之,是更加yAn刚的愤怒,我想,也许就这样,不要再当nV人。有天,王氏兄弟找上我,问我有否意愿当保镳,我当然愿意,我可是习武之人,保镳是我擅长的工作。跟了王氏兄弟之後,我的财力变好,资源变多,还遇到了保持院的人。虽然保持院以外科手术见长,仍无法医治霾疮这种现代病,但能协助我易容、化妆。我原本不甚在意,反正已经接受自己是丑nV,何必再去想这些,当个保镳就好,不是我的,就不要去想了。有一次,为了任务,我必须得化妆,而这一化,不得了。我终於知道美nV是多麽受到男X追捧,总算明白美nV有多少特权,这在我心理,产生无可替代的需求,我不愿再当丑陋的庄琇媛,想到就生气,我只想当万人迷Léa,想到就满足。当我需要男X对我献殷勤时,我就会装成Léa,当我要认清这个男子时,我就会装回原本的庄琇媛。唉,即便我知道男人都是肤浅的,我还是无法不去装扮成Léa,嚐过Ai情的滋味後,根本无法自拔。去夜店,去哪,都好,反正可以钓到男人就好,能填补空虚就好,因为那种被男人呵护疼Ai的感觉是多麽美好,多麽诱人,遗憾,这是美nV的专利,不是满脸霾疮、整天拳打脚踢保镳的权利。」
是的,这不是满脸霾疮、整天拳打脚踢保镳的权利,这社会不会把特权颁给这样的人,但这何其难过?何其受伤?这不是自我存在感被否定而已,是自nVe般地撕裂毁灭呀!
在孤独的夜晚活着,就是一种自nVe呀!
庄琇媛闭上眼,抿着嘴。
「现在想到,还是令我头晕,难过。我实在不知道我要什麽,我只是无法抛开,Léa,种种的好,男人,对Léa种种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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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後昇,皱着眉。
「你不同,我是说,你也是男人,你对Léa也b对庄琇媛好很多,这很明显,可是……当静默卫兵攻击我时,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你,仍然挺身而出,当时,你不是救Léa,你是救庄琇媛!」
傻了,不可置信地傻了。
「喔……我头好晕……之後,我明白,你跟别人不同,起码,你愿意救我。」
庄琇媛又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
祖後昇盯着水,动也不动。
「有时,人……嗯,这就是我说的,人生,其实很盲目,所以,我觉得……我一定要帮你,我要帮你,尽量帮,不要让保持院伤害你……喔……我头好晕……」
庄琇媛的眼神已经失焦了。
「这是我的故事,你要我坦白,你要我说,我就说我的故事……我……我……好想睡……」
是的,故事已经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