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新的虚拟身分。

就算从零开始很辛苦，还是得重来。这就像是一个游戏已经玩了很久，很多数据都已经刷到最高，却出了问题全部归零。

这很恼人，很烦，路要重走一遍。

更烦的是，祖後昇只要想到莫亚哈弥，就很难专心。

莫亚哈弥一定很不屑祖後昇的能力，什麽帐管师，笑话，拿个档案而已就Ga0的玉石俱焚，新疆政府的外交调查官轻松在自杀门槛七维度空间来去自如，可不会把自己Ga0成这样。

「妈的！」

祖後昇气的拍打透明玻璃。

这可不是普通的愤怒。

也不是熟悉的愤怒。

以前，做白工，被误认能力不足，只因为学历不漂亮，只因为没有证照，那时很愤怒，但起码心里知道自己并不差。今天，被认为能力不足，却是毫无藉口、毫无理由，是货真价实的能力不足，是明显功力落差，这种愤怒，带有颤抖的害怕，这种愤怒，是不知所措的转嫁，这种愤怒，经过时间，可能会成为印记般地挫败，永远，永远，烙在灵魂。每一次，祖後昇以为自己已经探究了绝望，以为心理已经足够强壮，能够面对任何绝望，但绝望，千变万化，总能找到缝隙，继续吞食灵魂。

今夜，肯定是醒着，

肯定。

***

隔天，瘸子送早餐过来。

「祖爷，昨夜还行吧？我瘸得这儿风情美，床又舒服，昨晚睡得挺熟地，哈。」

祖後昇没有露出笑容。

「昨天王总问了我关於你和你朋友的事，我说就一般好朋友吧？样子看来是这般的，一块儿上上网，开心开心的。」

「王总有问过我了，我就说网路的好朋友了。」

「是阿，是阿，但他们关心的很，外人吧，我想，也没熟个话，所以才多问些。」

「嗯。」

「祖爷，告诉您，伍林章程他们一大清早就被找出去，不知是要去哪。」

「啊？」

「我想您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我求瘸得怪，这事不该这麽样的呀，要Ga0网路的，不该都是一块儿的吗？」

祖後昇皱着眉头，感觉事情的怪异。

「是吧，祖爷，他们跟您这边是本来认识的，该是一块的才是，我没说错吧？」

祖後昇点点头，一转身，看到门口，站着莫亚哈弥。

「打扰，打扰了，祖先生，您还算有空吧？现在？」

祖後昇点点头。

「瘸子。」

瘸子，点点头，很识相地离开房间。

滴答、滴答。

祖後昇不自觉地m0着心脏。

以前很像没有这麽快，以前心跳不会被人工消化系统Ga0得这麽急的。

「华南政府的满总统发生了被关，恐怕，华北政府开始战争，这把火，您看，会不会烧到您这？」

祖後昇耸耸肩没回话，m0着心脏，试图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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