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祖先生。」

「非常好！」

***

「祖先生！」

回到房间，祖後昇还没打算好下一步是否要先盥洗，就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

王天安。

「王总！」

祖後昇刚从「虽然没犯罪，但仍走一遭拘禁」的地方回来，见到yAn光帅气的王天安，像看到救星一般。

「你好，你好，抱歉让你在这久等了。」

王天安温暖的笑容凑上前去，伸出厚实的手握住祖後昇。

1

「看到王总真开心。」

「哈哈，好说，好说，坐，坐，我想跟你聊聊，现在聊还可以吧？」

「行，行，我也想聊聊。」

「太好了。」

两人坐在房间对立设置的沙发，中间放了一个茶几。

王天安手指在茶几上b画，写了「茶」字，讯号送出，请士兵送茶过来。

「这边不b饭店，不过，服务的士兵应该是不会太马虎我想。怎麽样，到目前为止，有什麽想说的？你先说？」

「喔……呃……这个……」

祖後昇改不了这个吞吞吐吐的习惯。

「说。」

「我听说还有一个人在跟我们事务所竞争，不晓得我现在的表现是领先还是落後。」

「喔？这就是你想说的？」

「这是我想问的。」

王天安保持灿烂的微笑，稍微甩动一下波浪头发。

「我跟你说明一下我的做事方式。我这个人向来只找自己人合作，我的兄弟也是一样，我们只找自己人、认识的，不会选择外包作业。所以，我找我信任的人，我兄弟找他信任的人，再b较一下实力，这个样子。在我们兄弟之间的层级，是b较能力，那是假设两组都已获得信任，抢一个缺，当然只好b能力，但在我的个人层级，是看信任。」

「啊？这意思是……」

「能力当然是重要的b较，但如果没有信任，能力根本不用谈。你得取得我的信任，同时顾及能力。我不知道什麽时候是b较能力的时候，有机会的时候就会b较了，不过观察信任，也许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开始。如果不要用你，那是连着你和事务所一起退回去，如果要用你，你留下来，你的事务所退出，因为你的事务所不会是我的人。」

「这……这是怎样？」

「你要就是我的人，让我信任，否则就别在我这做事，很简单。能力这件事，早就该要培养好了，对吧？」

「那事务所……」

2

「事务所肯定是出局的。」

「但……也许还会需要程序人员、作业人员……」

「你要什麽，我会给你，但你必须是我的人，我能信任的人。我要的是未来帮我掌控通天之城的网路世界，我要的是这种等级的管理者，不是虾兵蟹将，上网当个小骇客，偷点sE情照片就洋洋得意的那种。通天之城会是国际政治重心、金融中心，会有世界最有影响力的团T过来设办公室，最顶尖的人才过来就业，最有权力的人过来谈事情，最有名的人聚集在这里，这些人不仅要最高阶的网路安全，还要最高阶的网路服务。这些，都需要一等的管理、一等的专业，我要的，是这种水准的人。这种人，首先要获得我的信任，只要我肯收纳进来，所有资源都可以用，不怕找不到人才、解决不了问题，既然所有问题都能解决，当然，就不用担心水平不足，一定都是最顶级的。」

如果王天安同意，祖後昇将脱离事务所，成为通天之城的网路总监，成为社会上流阶层。

这是个机会，稍纵即逝的机会。

不能再让机会流失了！

「我会尽力获得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