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良目瞪呆，论语可以直接拿来这样用的吗？孔会哭吧？

李纯良选择放弃留学後，将决定告诉陈阿姨，说是因为找到更好的工作。虽然是善意的谎言，多多少少还是让他有些内疚。

怀抱着期待，他来到七楼。然後──

「第三境，而立境，破门而立文g0ng。」

孔真的会哭的。

「三十而立。」

郭清梦、劭文华和石瑾琳似乎也很兴。

────

继续填资料。

「这就是读书人境界的分法啦。」

「第五境，天命境，寻而知天命。」

第一个问题就让李纯良傻，呆愣愣地说不话来。

「嗯？是可以不说，但这样队伍不太好分...不，我懂了。」柯老翻了另一份资料，恍然大悟的：「完全的菜鸟嘛，行，没问题，第一境。」

但陈阿姨却显得很兴，毕竟公司和租屋所在的位置离小镇仅有两个小时的车程，b起首府大学都近的多，更遑论留学的学校了。以後要见面，变得非常容易。

是个皆大喜的结局呢。

「没错。吾十有五而志於学。」柯老一都不生气被打扰，笑呵呵地说：「继续念。」

接下来会是和新同事见面呢？还是开始所谓的训练周呢？自己也能用文气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吗？

在城市外围，所以租金也很便宜。

一眨就从准备国留学的状态变成上班族，令人非常没有真实。

趁着还很凉的时候，李纯良从租屋慢慢走向自由天使所在的那栋大楼。

这是论语为政篇的内容，这跟境界有什麽关系？

「第六境，耳顺境，持名故而耳顺。」

看着柯老在表格上刷刷刷的写着第一境，李纯良赶忙问到：「请问，境是什麽意思？读书人的境界划分吗？」

「七十而从心所yu，不逾矩。」

「四十而不惑。」

「第一境，志学境，启蒙而学文气。」

「五十而知天命。」

「好记b较重要，你个小孩这麽多。」柯老拿着笔的手模糊了一下，就给李纯良的额来了一记敲击：「至於这是谁订的？是文圣。哦，我说的文圣是200多年前的文圣──方敬臣先生，不是孔。」

什麽什麽境的？

「没有第二境吗？还有而立境的那个而字是多余的吧？这是谁规定的？也太随便了吧！」

所谓的柯老是个满白发，宽T胖，脸上带着顽笑容的老先生。看到他的第一总是会让人联想到老顽童。

......。

「你看，多好记？」

「第七境，从心所yu而不逾矩。」

完。

「快吧快吧，我们今天要的事情很多。」他拿着笔，像连珠Pa0似的说着话：「要填好资料、测好基础值，选好队伍，再把你送上去见见队友，很忙得很忙的。好了开始了，你什麽境的？」

李纯良闻言接着背诵。

幸好，他不像那天的小一样有气无力，相反的，他非常的情。

「六十而耳顺。」

柯老乐呵呵地转着笔说。

也不知孙思贺会不会後悔他的选择...

「第四境，不惑境，不惑而寻文位。」

星期一，早晨。

第一境？那麽应该有二、三、四、五、六境罗？就像是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就这样散着步，看着沿路的风景，还发现了几只怕生的野猫，带着雀跃的心情，李纯良来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