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炸了,我觉得他不是智障就是江音口水吃太多,脑袋剩下空壳了。
我心里在想,如果他工作出问题,那我的孩子怎麽办?不管怎样我得帮他处理好这件事。
【我帮你打电话给人资副总,说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是江音自己的惹的麻烦。】我跟他说。
【不可能是江音自己。】他反驳我。
【你到现在还在帮她说话?你有跟她说我们要离婚了吗?】我反问他。
【没有,没有人知道。】他回答。
【是啊,你怎麽不跟她说,让她白白演这出戏码!】我语带嘲讽说。
【这是我最後一次帮你了。】说完我就电话了。
随後,我打电话给他们人资主管,我跟他解释都是误会,江音是大陆人,我们是台湾人,当然她认识的人b我们多,或许是她前男友故意的或惹到谁也说不定。听完我的说明,他的主管说,他们也是不希望公司有丑闻出现。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经过这件事,我对他真是彻底失望了,我是他老婆,他不但有事不维护我就算了,还联合别人一起来定我的罪,还有甚麽b被一个曾经那麽信任的人背叛更心寒的事?
那天终於来临了,他们回台湾了,我们去户政办登记的日子,也是我nV儿的生日,我常在想等哪一天我nV儿长大了会不会伤心爸妈在她生日那天离婚了?
我爸妈那天没来,但我妈传了一个简讯给我”结婚也是你自己办,离婚也是你自己办,我们是最没用的父母。”我…其实….习惯了。我心里这麽想。
那天我婆婆有从南部上来,只是在家没有到户政,我跟他办完手续改了名字,我跟他说今天是nV儿生日一起吃个饭,叫你妈也一起来吧。那天,是我们全家最後一次一起吃饭,我准备礼物给我nV儿,也准备了一个礼物送给我婆婆。我人生的第二个名字就在这天画上一个句点。
第二章第三个名字巧彤
离婚之後我一个人住在新北市,我从不跟人家提我的来历,只跟楼下一个做美睫的姊姊b较聊得来。这个姊姊大我四岁,是一个单亲妈妈,但因为她很早婚,所以她的小孩都上大学了,她nV儿也生小孩了,可以说是一个当阿嬷的美魔nV。在她的眼中我一向很yAn光,殊不知在房间里的我常痛苦的大哭。她跟一个有妇之夫交往很久,她的店就是那个男人帮他开的,我心想我怎麽都认识这种人,她跟我说,那个男人的老婆跟男人的妈妈都知道她的存在,只是她很气他为甚麽不赶快离婚?经过霜霜的事後,我对於别人家的私事我不想过问,也不愿跟别人提及我的过往。只是劝她再多认识别的男人吧。
我的忧郁症越来越严重,常常独自在房里哭泣,几乎不太出门,也不看电视,就是坐在床边发呆,有一天晚上,我前夫打电话给我。
【你在哪里?】他问我。
【你要g嘛?我不想跟你说。】我冷冷回答。
【你名下有间和别合资房子过户要你签名。】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