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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赶紧招个g0ng人去通报皇帝,她说:「你睡了二十几天,娘还以为……」
「娘啊……」我的喉咙痛得像火烧:「……你儿子Si不了的。」
当我想替云胜公主擦眼泪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情,右肩以下根本使不上力,手指好似无知觉,连抬手都有困难。左小腿也是极度疼痛,轻轻一挪,全身像出过车祸痛得冷汗直流。
「静臣你别动,」曹娇平常都连名带姓地叫我,更常是王八蛋或小气鬼:「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伤?我忘记自己受伤了,仔细想想好像有跟谁打过仗这回事。
曹娇说张天化被我拿下以後,反贼就成了一盘散沙,只剩延南一带仍有少部分逃窜。
我想起了李誉叫的那声叔叔,那张漂亮的面孔又从我的脑海里浮出:「李誉呢?」
「你就只惦记着陛下,」曹娇笑了一下,抹着泪说:「这些天陛下才踏入皇城,这会儿正忙呢。」
喔——皇城,这麽说起来,祯明皇帝总算坐回真正的皇位了。
身有功名的将领们驻守在皇城四周,京官回到残破的首都只有无限感慨。金瓦皇城不再闪耀,长仪军敲开皇g0ng朱门,里面只剩下张天化的禁脔,年轻的nV人早就失去灵魂与生命力。
驱离叛贼遗族,部分皇族重新回到皇城居住,云胜公主也算其中一个。
刘静臣不姓李,自然不能踏入禁g0ng。但靠着复国功臣与皇帝救命恩人的威名,尚能不l不类地住在皇城里面养病。
右手是废了,我连拿杯水都有问题,手指不停的发抖,b某前总统还严重。刀伤还未痊癒,复健不宜过急,我只好每天动动手指期许关节恢复往昔,希望老了不会得风Sh。
养病的日子并没有想像中的有趣,简单来说就是无聊。
期间我只见过李誉一次面。
云胜公主跟自己的侄孙在偏厅吃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我换完药、喝下宛坨烂泥的中药一拐一拐地爬到皇帝面前请安。
李誉只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离开了,连让我句讲g话的机会都没有。
云胜公主替李誉开脱,说陛下政务繁重。
我实在是越来越难理解李誉在想什麽。
说他讨厌我,好像也不是。皇帝从不间断赏赐锦衣玉食与名贵药材,把我像笼中鸟一样锁在皇城内,活像我是缠绵龙榻的狐媚宠妃。
但他本人却从不搭理我,也不管宠妃有没有老婆,就把我锁在深g0ng中。
其实我仍能靠着书信控制临屠军,让临屠军追杀延南的残党,不太像功高震主被迫翦除势力的皇叔。
我真的Ga0不懂李誉的想法。若要拱手让出兵权我也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