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想破坏现阶段的和平。
治水的工作仍然持续,百姓为了活下来而努力着。
我把流民编列起来组成劳工军,用军事制度引导治水工程,贯彻全民皆工兵的概念。安排职场轮耕轮工制度,且极力推广劳基法让百姓得以安歇——当然,还是有些阻碍,例如七休一。Ga0运输的商帮完全不鸟我这一套,原来人类无论哪个时代都差不多德X。
大涝过後,便是旱灾,琼州大地炙热乾裂。
这天我有些中暑,临时回宅取冰片,然而门僮热得昏昏yu睡,一时心软乾脆翻墙入门。偌大的宅第静得出奇,只剩老佣人在松树下打盹。爹娘有睡午觉的习惯,仆从们就会趁机开小差,我轻手轻脚不想打扰任何人,来到了自己的寝室内翻找药材,却听到偏厅传出两个nV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那是互诉情衷,感人肺腑的Ai意,还伴随着nV人娇滴滴的喘息。
我脸都绿了,这下终於知道为什麽曹娇不肯洞房,原来跟我一样。
就在情绪五味杂陈的同时,我手上的药盒拿个不稳,匡啷一声,隔壁偏厅一阵慌乱,柳儿衣衫不整从内夺门而出,手执柳刀,一见我立即面露杀机,出手招招凌厉,跟那日完全不同!
「柳、柳儿!你听我说!」我拔剑应战,又怕伤着对方只能屈於下风,「你等等、听我说!」
曹娇也从偏厅闯出,咬牙切齿地喊:「柳儿!不能放过他!」
「哎!等等!不要打!」
这两个nV人打定主意要灭口,完全不听人话,拎北鬼揽趴火都上来了,手中的厉剑一转,柳儿细刀脱落,直直钉在房梁上。曹娇见势不对,立即从香囊掏出白粉,猝然难防地洒往我脸上。
一阵昏眩来袭,伴随手脚麻痹,想必这粉末一定不是好东西!好个狠毒妇人竟然Y我!我急忙退後,却不幸被柳儿用腰带从後方缠住脖颈,紧紧一勒,彷佛下一个穿越又在眼前等我——
「柳、放、放开,」我Si命抵抗,眼前的景sE逐渐模糊发黑,急忙大喊:「我——我喜欢的是男人——!」
曹娇愣了一会儿,就连也柳儿吓了一跳。
「……早点说嘛……我就不用这麽辛苦……」意识飘忽,我躺在地上快要昏迷,「同为LGBT……何必苦苦相b……」
「欸居b梯什麽意思?」曹娇赶紧用脏抹布替我擦脸……好你个曹娇,「柳儿!快、快把他脸上的毒蛾粉擦掉!」
我去你的曹娇。
当天晚上我俩隔着红烛互瞪,身为同一类人,达成某种共识以後特别好说话。
我的舌头还有点麻:「——泥哪来的毒蛾粉?」
柳儿噗哧一笑,曹娇装镇定地说:「防身用的。」
「偶又没有这麽奇兽。」
柳儿拍桌哈哈大笑。
「谁知道。」曹娇痛苦地忍笑,大腿都掐青了吧:「你真的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