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女孩的神瞬间黯淡了下来。阿齐在旁边咳嗽了声，把一杯咖啡推给了彭湃。

“对了，阿齐之前跟我说准备下个月和你回老家结婚，开个小店。恭喜啊。”

“彭哥，他没事。”玛雅说。

“是啊。”

“我觉他有变了。他应该没事吧？”

鉴证科的人很快回复了，说听众们上都没受到什么影响。这句话的潜台词便是，心理上就不能保证了。

彭湃还没说话，阿齐的女朋友便很庄重地和他谢：

“彭哥，人类的特殊便在于心。心灵会影响。”

接着，彭湃以工作为借，把咖啡打包之后便赶离开了。

，推门的风铃声响起后，柜台前后的两人都立刻停了下来。女孩望向了窗外，拿起咖啡抿了一——咖啡之前还是满的。阿齐拿起了手边的一块布，低拭着柜台。

“我知你，你就是救了他的人。实在太谢谢你了！他失踪那段时间里我特别担心，找也找不到他。”

玛雅很快有了回应：

“扫描完成，没有异常。他很正常。”

虽然这么说了，但他还是打开了通讯。他给鉴证科的人发了条消息，询问受钢琴家影响的那些人的后续。

“彭哥，我在考虑要不要回去。”阿齐慢吞吞地说，“我....钢琴家让我看到了很多东西......我有时候还会想起那个地方。”

彭湃又想起了钢琴家之前说过的话。

阿齐望着窗外，他的女朋友担忧地看着他。彭湃不动声地在脑内呼叫玛雅。

彭湃故作谦虚，心里恨不得把刚刚的景象录下来。

正常啊，彭湃心里想，没有异常，那就是人心的问题了。

“是啊，我知。”

阿齐收回了目光，转走向后厨，说自己要去拿材料。他离开后，阿齐的女友悄悄和彭湃说：

“应该没事。他们回来的时候都有专家鉴定过的。反正你多和他聊聊吧，谈谈心。”彭湃糊地说。他不知自己的心虚有没有被看来，但女孩的脸好了许多。

回去的路上，光从玻璃外洒了来，亮的刺。彭湃端着咖啡杯，心里想着阿齐的事，差装上一个迎面而来的文员。

我当然知了，彭湃想，但我再，也没法改变别人的心中所想。

“彭哥，你已经了所有能的了。”

彭湃去和阿齐打了声招呼，了杯拿铁。阿齐放下了手里的布，和彭湃介绍了女孩的份。

“我知。”

“没事，是我应该的。”

“扫描一下，玛雅。”

阿齐的神飘向了窗外的远，心神似乎已经不在原地了。彭湃见过类似的状态——那些陷幻觉的“听众”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们已经见识到了更好的世界，你想把他们从好的世界拖来，拽回残酷的现实世界，这样很残忍。”

钢琴家当时是这么说的。

彭湃沉默了一下。他很想解释钢琴家的能力，解释后遗症，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是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