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尝试扫描。”玛雅在他脑中说，“但是扫描信号很难通过你制造的屏障，只有一分能返回。”

“如果研究异常的专家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欣地用终端砸你的。”玛雅平淡地说，“不过，你的理解在某程度上是正确的。”

彭湃转过去，扫了一圈放映厅。听众们仍然毫无动作地躺坐在椅上，其中就有阿齐。彭湃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咖啡店员有莫名的熟悉，也正是因为阿齐，他之前才有了那留下来的冲动。

彭湃假装没有听玛雅的讽刺，继续之前的思考：

“反正就是唯心论那一，只要意志够大，就能让自己想的东西成真对吧？”

“异常本质上是知生命以自己的意志，对世界规则行的欺骗和扭曲。”

彭湃问，一边在视野中搜寻着。很快，他从视野中找到了黑西装的帮派人——似乎是黑印会人。黑印会的人不停地朝着风暴开枪，他们中间甚至还有一台四足机甲。

他们打的每一发弹只是变成了风暴中的另一片致命的碎片——或者更像是“缀”。机甲朝着风暴发了十几枚微型导弹，弹在风暴中爆炸。也许是错觉，彭湃觉得风暴似乎弱了一。

不过，这只是昙一现的反攻。风暴朝着黑印会的人继续前，机甲很快就淹没在了风暴之中。

来的这东西？它有什么弱吗？”

“好吧，我搞来的东西还有这功能。那通讯是不是也不能用了？”彭湃打开通讯界面看了一，“唔，通讯也不能用了。那我们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没法求援，也没法获取更多情报....真是疼。”

“好吧，那现在怎么办？留在这里喝杯咖啡，看着这旋风把整个第七区掀翻吗？”彭湃自言自语，“我想想，钢琴家之前好像说自己在练习....练习之后好像又说‘要提前这场音乐会’。玛雅，你之前说异常都是由什么构成的？”

“彭哥，音乐和钢琴都不算是知生命。”玛雅说。也许是第一次，彭湃似乎真的听到了他的声音——一个少女的声音，“但异常在被创造来之后可以独立存在一段时间。我想，现在就是这情况。”

但是其他人接到音浪之后，动作都一滞。接着，有些人神涣散，变得像是听众一样。有些人则快速地往后退。

也许理攻击有用？

彭湃还注意到，音浪仍然在一波一波地向外扩去，但和彭湃遇到的不同，这些音浪对其他人并没有冲击的效果。

可是，风怎么会被弹打中呢？

“我们之前看到的音乐会影像里面也没有这事情发生，也没有任何类似的事情现过。这音乐风暴只是在我杀了钢琴家——起码是上杀了——之后才现的。而且，音乐也没有停过，之前钢琴家的粉丝那次也是，他们就算没有在弹奏，音乐也没有停.....玛雅，什么才算是知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