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彭湃快速地穿过人群，绕过一家小吃摊，沿着导航走了另一型集装箱之间的通。也许是走居住区域的关系，这里的人比之前少了许多。不仅如此，周围的地面和环境也净了一些。

吗？”彭湃在脑中问。

也不知到底哪个是运气不好，他想。

“原来就有？”

彭湃有预，那儿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彭湃前一亮，他觉得这功能可太有用了。如果玛雅能检测到周围所有活动的生命的话，那就能提前知埋伏了。虽然没法便利地知是不是敌人，但起码能从形式来判断——如果一条无人的街两侧的房屋躲满了人，怎么想都肯定是埋伏。

“可能乎你的意料，”玛雅回答，“我并没有这样便利的功能。”

彭湃的记忆里，玛雅说“自己是因为系统选择了彭湃之后才被创造来的”，光是听这个说法，就觉应该只是个没什么想法，只是为了合自己了解系统才创造来的。

“这个也行！”

“这样的话连什么自动机枪都能提前知了。”彭湃有些惊讶，“玛雅，你为什么有这些奇怪...不是，厉害的功能？”

“你不应该只是个新手教程吗？”

听他这么说，彭湃想起了是曾有人说“以前的自己”在维度军服过役。

“你这幅的主人以前当过兵，有过很多军用级化。我作为一个军用级系统制造来的军用级人工智能，拥有这些功能也很合理吧？”

彭湃心想也是，这毕竟不是游戏世界，不可能直接分辨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如果是战场上的话这事情也有可能，不过在第七区这帮派混杂的地方，他觉得是没有这可能。

但即便这么想，也仍然有许多地方不合理。不过，彭湃这时候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思考了。运气好的话，他即将步钢琴家所在的地方。运气不好的话，他就会步黑印会的陷阱。

“但我有类似的功能。我可以扫描周围所有会活动的生命。”

但到现在的话，玛雅可以连接飞行车系统，可以用自己的终端导航，还能扫描周围的生命和机械。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临时的新手教程。

彭湃抬起，已经能从通尽的地方看到远了。这里的集装箱低不一，其中一栋有着耸屋的集装箱建筑在其中显得有些突兀。

“你这么一说的话，确实很合理。”

“你这么说也太伤人了。这些功能你的终端本就有，我只是把它们打开而已。”

再过一段路，就能看到那座电影院了。彭湃已经走了通，周围只能看到窜过的老鼠。正午的光倾斜而下，穿过了这间“仓库”的方形开，照在型集装箱的。集装箱挡住了光，在通里留下了斜斜的一半影。

“而且，我也能发电磁脉冲，能检测到周围所有在运作的电气设备。”

简单来讲，玛雅理应只是个新手教程。

“玛雅，打开侦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