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只了他们要的那段。不过我有那段记忆的副本，”无常关掉了监控记录，打开了另一个窗，“你们找到的是音频版的吧？我这个有现场的画面和知，你们看看有没有用。不过你们也知，那段记忆本就是异常，声音我就关了。”

“德，我想砍人。”

画面里很黑，似乎是坐在观众席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彭湃问。

“没，我是恶，这程度的异常影响不了我。”

不过，记忆里的背景显然不是彭湃去过的那家咖啡厅。

因为那段记忆本的异常，他们便静音着看。不过，因为音乐本就听过，所以也无所谓。

无常将画面调到最开始，然后打开声音。

去手术了，记忆取需要专门的设备。‘梦者’这里可放不下。”无常解释。

秋叶烦躁地站了起来。她问无常：

于是，两人只能重复观看了这段监控。在看了数遍后，彭湃指：

“差不多上周了。”

“记忆开有说话。”

“看什么没？”秋叶转问。

“无常，那你取的那段记忆，有没有前后？”

彭湃摇了摇。这段记忆的信息实在太少了，关掉声音后，也就是男人在钢琴前演奏的独角戏。

“就是前一段记忆和后一段记忆。”

“无常，那你怎么知这人就是钢琴家？”

钢琴家不止举办了一次音乐会。不过，这他们早知了。

“无常，你的桌有歪，是不是往里靠一好？”

男人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可惜他们关了声音，没法听到的乐曲。

灯光的照耀下，男人如同如上帝派来为人类传诵福音的天使一般，纯洁而神圣。

“不行。”无常制止了他们，“你们是要我死吗？还让鉴证科去分析，怕黑印会不知我卖了他们吗？”

彭湃表示自己也没发现什么。于是，两人准备将这段监控复制下来，回去让鉴证科分析。

之后，记忆的画面便一直没有变化。舞台中央的男人投地弹奏着，直到记忆结束为止。

这也就意味着，钢琴家在很多地方开过音乐会。

一束银光现在了画面中央，银光之中，一个着礼服的男人坐在钢琴前。可惜的是，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侧面。因为角度的关系，连侧脸都看不清，只能看是一个瘦的男人。

秋叶撇撇嘴，接着看了下去。不过，后面的监控也没什么特别的，完手术后，几人又回到这个房间，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后就走了。

“难怪。”

“什么意思？”

“难你中招了？”秋叶好奇地问。

“是吗？好像是的。”无常站了起来，和彭湃一起将桌推得贴墙。

彭湃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遇到的钢琴家的粉丝。和那位粉丝相比，这个男人的姿态自然许多，只是看着他演奏，就有一难言的染力。

记忆的画面向后稍微倒了一，似乎是记忆的主人彻底放松了。

“什么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