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视频，你要看吗？”

“你们都在维度军中服役，并且在两次战役中行过合作。”玛雅解释，“退役后，因为你们之前的关系，在几个案上有过合作。”

顿地问。

“自杀。喝醉之后，他清空了自己的意识。”

发之前，彭湃再次打开了系统界面。看着穿越者系统的界面，上面的任务没有任何变化。

“玛雅？在不？”

既然暂时听着没问题，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彭湃想。

“秋叶，一般接了通讯都是在的。”

这家地下诊所没问题，秋叶准备去下一家看看。她从皱的烟盒里一烟，又想起阿齐失踪的事情，心里有些不安。

不仅如此，她觉得彭湃从昨天开始也有些不对劲。她越想越不对劲，决定问问情况。虽然她是彭湃的搭档，但最了解彭湃的另有其人——实际上，并不是人。

“嚯，我以前还厉害的。”彭湃说着，一边走向停车场，“那我穿越过来前，他是怎么死的？”

哪怕是经过度改造的秋叶，都会觉得里面呛鼻。

起码听起来是真的，彭湃想。暂时还是。

“真的假的？”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这时，他的语气平和了：

“是的，你曾在维度军中的‘猎人’队服役，参加了许多战役。”

“我还当过兵？”

“我？”玛雅显然是停顿了下，“我...我的话，是因为需要你存在。只有你存在，我才会存在。系统找到一个新宿主后，就会据宿主格生成一个人工智能，也就是助手。你现在明白了吗，你若是不存在了，系统就会去找下一个宿主。然后，我就会消失。是的，和你想的一样，我需要你，比你想象中更为需要。”

这句话更是信息量大，彭湃咀嚼着玛雅说的，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整理了下脑中杂的思绪，发现自己找不玛雅话中的破绽。

她在通讯里找到了那个名字——玛雅。

他心中思绪万千，但却想不绪。接着，他启动了飞行车。

“算了，我姑且先相信你吧。”

另一边，秋叶刚从一家地下诊所走来。她关上门，将诊所里的暗绿气关在后。第七区的地下诊所通常没有“安全”、“环保”这一基本概念，大多是有啥用啥，死了拉倒。

.........

“我没听懂。”秋叶诚实地回答，“但是他没事，对吧？”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

彭湃走电梯，将信将疑地在脑中问。

“我问你个事哦，小彭这两天是咋了，怎么怪怪的？是不是那天喝大酒脑喝坏了？”

“玛雅，我以前和他什么关系？和那个朴无。”

“不，他只是变了。人类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这就取决于我们，我们这些他边的朋友。”

彭湃打开车门，坐座位里。他打开终端，朴无已经将阿齐最后现的位置传给他了。现在他要的，就是去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