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烈拒绝吗？这次怎么了？”这时，崔立伟摘下手，清洗了手上的脏污，走了来，“你们两个别在这商量了，我们一起去吃个午饭，下午的工作还得继续。”

梁也知他说的是实话，心里烦的正是这件事，“好了，我知了，你先回去吧！你在这也没有用，有什么结果，我立刻回去。”

李永秋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忍住笑说：“我过来看看情况。现在排查没有结果，尸源也没有绪，整个案毫无展，家里都急坏了，就等你们这碗米下锅呢！”

老板看见他们几个来，也是熟稔，“哟，崔医生，你来了！又过来工作是吗？”

尸检中心在南郊，远离市区，周围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馆。只是在省旁边有一家小吃，能够提供最像样的菜就是羊汤。这大夏天的，吃一碗羊汤，发一大汗，下午就凉快了。

梁有些不解，“老李着什么急呀？他又不是没过刑警，难不成不知这些事情是靠努力，也靠运气的？”

李永秋笑着说：“崔队的净利落算是咱们大队的一号了！”

梁无奈把李永秋撵了去，“走走走，这里臭的要命，你跑来什么？有事去说！”

李永秋刚才在解剖室对尸“惊鸿一瞥”，惊讶地瞪大了睛，“你们还吃得下去饭？这味，那场面……”

崔立伟翻了个白，“行了，你们两个真是‘求人的时候，脸朝前；不求人的时候，脸朝后’。我工作什么时候都尽到本职，你们大可不必如此。现在来看，和我们以往遇到所有被扼颈杀害的被害人是一样的。如果非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这个人死前挣扎并不明显。”

杨东升也来了，“就冲你把梁打成这熊样，还不得多吃两碗，庆祝一下！”

梁笑嘻嘻的，“其实没啥，就是希望快些有结果。我们有求于人的时候，就是这副嘴脸，你应该习惯了！”

“都骨折了，还不明显？”梁很是惊讶。

崔立伟淡定回答：“是的。”

李永秋翻了个白，“谁说是老李着急了？工作组迟迟不肯走，这起案件发生得又不是时候，外面的风声已经传开了。再不给大众一个代，恐怕又要谣言四起了。难你忘了以前的教训了？”

梁也打趣：“是！立伟这细洁癖的样，我都没有办法想象他是个法医，然而他就是个的法医！”

“别啊！”李永秋伸看了看解剖室，虽然隔了一门，可是味还是传了来，“就让我现场观一次验尸工作吧，我可从来没见过这场面！”

崔立伟抬了抬镜，“你们两个不用在这里捧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梁咬牙切齿，“东升，你可真是我亲兄弟呀！”

“是啊！给我们四个人一人一碗羊汤，再来四个烧饼。”崔立伟带他们找个角落坐了下来，掏一包纸巾，仔仔细细地把桌上的油渍个净，又拿起一双方便筷，细细把木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