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理由包庇他？”隋庆余看怀中的孩已经睡了，起把孩抱起来放在里屋，又踩着虚空的脚步回到客厅，端坐在沙发上，“我真的不知是谁杀了孙永凤。我知的一切，都是听孙旺峰说的。他可没告诉我他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可迟伟明他爸又不傻，这事难平常亚芹一厢情愿就能达成？”丘杰书实在是忍不了这一家的零狗碎，忍不住嘴。

隋庆余笑容越来越大，可也越来越冷，“这么些年了，就照常雅亚芹的格，什么事不成不成，她都会先去闹一通！孙旺峰跟我说了小凤的世，又睁睛醒了半宿；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都已经睡醒了，他又告诉我，小凤已经死了。昨天他到家就看见了小凤的尸，躺在床上直的。家里只有常亚芹一个人，并没有看见我公爹。常亚芹告诉他，因为孙友凤嘴，就被活活掐死了。孙旺峰本来还很狠气愤，质问他妈：‘虎毒不，你为什么要这么？’可是他妈告诉他：‘孙友凤本就不是亲生的！’”

隋庆余隔了好半天才说话：“你觉得是谁？”

隋庆余作回忆的样，“一个多月前的周末，孙旺峰不在家，被他妈叫回家，可是他却没有带我。我并不在意，我知他们母俩时常吵架，时常和好。和好的时候，他们指不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谋诡计。那天晚上，他回来以后，就一直心思重重的。直到后半夜，他才告诉我孙友凤的世。我听了以后，惊讶得说不话来。我立刻想到常亚芹那个驴脾气，于是就问孙旺峰：‘那你妈妈是怎么想的？’孙旺峰告诉我：‘我妈其实早就已经知了，可是还在撺掇小凤和伟明的婚事，一方面是想看见他们遭到报应，另一方面也是惦记着老迟家的钱财。’”

“问你呢！我觉得没有用，事实上是谁，就是谁！”梁早就发现隋庆余是一个非常聪明且难缠的女人。

“那是自然！”隋庆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常亚芹那个老太婆让她的儿去把孙友凤的尸搬去理掉，孙旺峰这个蠢货就听他妈的话照了！”

“常亚芹应该不会是仅仅让孙旺峰过去看看她怎么杀人吧？”梁抛一个问题。

黎麦急了，“难不是你的丈夫孙旺峰？隋庆余，你别跟我们绕圈了！孙旺峰上已经背了一条人命，你再包庇他也没用！相反，我们要是能查清孙友凤被害一案，你的罪责反而小一些，算是检举立功！”

“他怎么跟你说的？”梁觉得，与其说前这个女人供述像挤牙膏似的，一一提供线索，倒不如说她设好了圈，等着他们这群警察心甘情愿地往里。

“我知杀死孙友凤的是常亚芹。你说还有一个凶手，我不知是谁。”隋庆余语气十分坦然。

常亚芹被杀一案，如果真如她所说，再没有其他证的情况下，连教唆罪恐怕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