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秋听了这话，抬一看，也吓了一！

“大概一个多月前。我跟小凤谈恋的事算是被两家走了明路。孙叔到我家和我爸说了些什么，两家就一起反对。我讨厌常亚芹，一直也不知她是什么态度，但我无所谓，只要小凤愿意嫁给我就行。那天，我竟然发现常亚芹不反对这门婚事，现在想来，她心怀鬼胎！”

迟伟明苦笑：“是，知了，可是知的太晚了！”说完，他突然警醒起来，“小凤已经死了，会不会就是被常亚芹杀死的？她也知了小凤的份，怎么能不怀恨在心？她这个人心狭窄，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泼妇！”

“别废话了，赶上来！”崔立伟语气平静，表情也是一动也不动。

梁随着他一起上楼，边走边说笑，“你说起灰尘有新鲜的味，我想起来以前听立伟说过，通过灰尘的味和痕迹也是可以判断案发时间。”

梁缓过神，来了神，“怎么样？怎么样？是有结果了吗？快把这好消息给我说一说，我可是惦记着呢！”

李永秋趴在审讯室的桌上，愁眉苦脸。

梁和李永秋从迟伟明的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再问些细节的问题，把他放走了。

“知，所以一有了消息立刻告诉你！”崔立伟语气、表情像机人似的，“据周围的环境、空气的程度以及房的通风情况，可以判断床下的痕迹是相对比较新鲜的，绝对不是常年存在的。如果照孙成岩所说，他之后一直没有到那间屋，那么这些痕迹就应该是在案发前后现的。还有那几发，不用说，是常亚芹的，你们也猜到了！”

原因了……”

“这猜测可以有，但是我们没有办法告诉你答案。”李永秋说话滴不漏，“你最后一次见到孙友凤是在什么时候？”

两个人说着话，梁猛地抬，吓了一！“我的天呐，你想吓死我吗？从楼梯里伸个脑袋！”

“所有证据串起来，常亚芹是被人藏在了床底下，又被人拖拽过，是吗？”梁已经判断这场景，需要崔立伟的认证。

李永秋气得打了他一下，“我是挑趴着的地方吗？我只是觉得烦躁。常亚芹的案比较清晰了；可是孙友凤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是一雾。”

梁拽起他，“别在这趴着，又又冷的。走，上楼，回办公室趴着！”

“我觉得可以这么判断！接下来就是犯罪嫌疑人的供了。”崔立伟挥了挥手，把他们又撵了去。

李永秀打起神，收拾好桌面的笔录，“行，咱回办公室吧！这里没有窗，灰尘每天都有新鲜的味！”

崔立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现在楼梯，直勾勾地看着他俩，就像一颗人悬挂在那里似的。

“嗯，杀害常亚芹的凶手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是孙旺峰了，就等着立伟的证化验结果来，再加上隋庆余的供。”梁也认同常亚芹被杀一案基本算是破案了。

梁和李永秋惊魂未定地跌技术中队的化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