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多，一中队的人又是齐刷刷地聚在这里，开文书的开文书、整理案卷的整理案卷。

孙成岩表情有些难堪，“你这么说，我也是猜到了。可是就算她撒谎，我又能怎么样？反正她现在已经死了……如果说真有什么奇怪的，就是我老伴在说小凤去了鲅鱼圈的时候，儿、儿媳妇还搭腔了，好像他们三个都知，就我不知。”

你说孙友凤去了鲅鱼圈。之后，我们立刻派人到鲅鱼圈行走访排查。无论是在鲅鱼圈的公线路上，还是你大姨家，从到尾都没有人见过孙友凤。照你的说法，你的妻就是在跟你撒谎！”

他们看见梁来，连都没抬，招呼也不打，只有黎麦在鼻里哼了一下，算是客气。

陈利明摆了摆手，“你不用假客气了，你说这几句话完全没有什么诚意！看，小黎麦和思宇正在文书；我整理一下现在的材料，照你们今天提审的结果，明天我和思宇再去问一遍孙旺峰……对了，明天黎麦和丘杰书去给隋庆余送法律文书的时候，别忘了再给她份笔录！”

大半夜的把他们叫回来，梁的心里也是不好意思，于是嬉笑脸地是寒暄：“哟，大家伙都忙着呢！知大家很辛苦，可是有了突破，咱们就得加班加！”

“提醒的对！”梁苦笑，“隋庆余生下这个孩，算是‘救’了她。现在我们怀疑常亚芹的命案，她也参与其中，只是现在还缺少关键证，只能靠供行对应。”

一中队办公室这时候又闹了起来，下班就和闹着玩似的。

他暂停了审讯，让孙成岩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自己则把李永秋拉回了一中队办公室。

他伸一手指，了梁的胳膊，“你是有话要问我吧？”

梁知这是他平时想东想西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

李永秋告诉他：“我的想法其实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孙友凤去鲅鱼圈这件事儿，原本只是在常亚芹的中，她又不断扩散这件事消息范围，让很多人真的以为姑娘已经离开了市内。而她的儿、儿媳妇也在一旁帮腔，那么这两个人到底对于孙友凤的真正行踪知情，还是不知情？亦或者是这谣言原本就是他们三个人共同造的。对内哄骗孙成岩，对外哄骗邻里间，为的就是伪造孙成凤那几天的痕迹。”

梁了，“你想的已经很全面了。不过我还想知，迟伟明会怎么说。”

李永秋非常了解梁，知他把自己拉到楼上，肯定是有话要问。

梁一把拽过他，“来来来，把你的想法说一下。楼下的那张白纸都让你戳成蜂窝煤了，你的心里肯定是一堆想法！说给大伙听听，或许能有什么新的突破。”

李永秋正在记笔录的手顿了一下，无意识地用钢笔在旁边的白纸轻轻了几下，留下一大坨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