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被他气笑了，“别胡说八了！什么敢想不敢想的！现场的痕迹和涉案人员的供总是像坏掉的拉链一样对不上，那肯定是有什么地方了问题。现在通过现场痕迹把这个缺给补上了！我刚才已经给老李打电话了，他同意了给隋庆余下制措施的决定。你赶回局里手续！如果可以，明天对隋庆余下达制措施决定。”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你们还真的是什么都敢猜，而且什么都能猜对！”陈利明听到他的话非常惊讶，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情况。

梁实话实说：“我不知。你儿到底犯了多大的罪，得有法院判决。从现在来看，如果你死死咬住现在的说法，孙旺峰既不能算作主动认罪，也不能算作态度良好。而我们的证据越掌握越多，最终的结果，你不但不能替你儿隐瞒，你也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的儿媳妇也是一样。我倒想知，到时候你家的小孙孤零零一个人又应该怎么办？”

孙成岩带着哭腔问：“警察同志，我说了实话，我儿能不死吗？”

孙成岩听到这话，如遭雷劈，看着梁，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天已经越来越黑，院里只有房里的光来，照在梁和孙成岩的脸上，明暗错。

梁招呼李永秋，“永秋，把现场再重新封上吧！老孙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咱们还有些事需要继续了解！”

这句话虽然是戳中了孙成岩的痛，一个五十多岁的大汉，哭得简直上气不接下气。“造孽呀，这件事完全都怨我，是我害了全家人！”

“好，我上打电话！”梁挂断了电话之后，立刻拨通了陈利明的号码，把自己的猜测和现场的新发现，又告诉了他。

梁打破了沉默，“老孙，你现在得说实话了！你从到尾对我们说话都是支支吾吾的，既想瞒着事实，又不想把自己装去，供是三改四改，你觉得我们警察是傻吗？就像你儿说的，有什么事情我们查不来，就连常亚芹以前蹲过监狱、孙友凤生母亲、你们和迟家的恩怨，我们都已经查来了！”

“好！”陈利明答应的很是痛快。

梁脆坐在孙成岩的旁边，“老孙，我说话不好听，但我也要说。现在你已经是家破人亡，如果再不跟我们说实话，我们最后能帮你的可能都没了！”

院前把法律文书送过去。如果实在来不及，就今天晚上送去！无论是取保候审，还是监视居住，你们必须给她下制措施！”

这时候，崔立伟和杨东升已经把现场“打扫”完了，走到院里。“梁，里面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了，咱们现在得撤回去化验了！”

孙成岩的泪都快了下来，自己家接连遭遇不幸，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心力再应对这一切了。他持不住了，坐在门的石上。

梁挂断电话之后，终于有力来回顾前这个充满悲剧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