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也是关心孟凡，结束任务之后他吃了个早餐，就想着回去小区查探一下，说不定就能有机会帮上孟凡。

看大妈越聚越多，说着砍一刀的事情，老陈赶离开了。这要是被人知守夜人卖耗药，估计自己就得被杜武修理。

“他要是从梦境里取金，我都敬佩他是条汉。特么的取耗药！”杜武拍在桌上。

说“地乙0493”的时候，杜武的声音微微带着颤抖。

杜武皱起眉：“……”

神特么CPI，那叫KPI！

老陈：“同时睡，但是梦境各自不同。”

孟凡需要突梦境，可老陈不需要。昨夜老陈也并没有闲着，他的可以看穿梦境，远比大多数梦行者要方便得多。

封玄的声音带着些疲惫：“杜武啊，我用虚无之门送你个东西，你把这个给孟凡啊。”

谢我。”拿着五个老鼠夹喜滋滋地走上楼去了。

老陈觉得自己给孟凡惹了麻烦，连忙转移话题，“那个小区我觉得问题很大，但是不确定是梦灵扰，还是梦境遗。”

见孟凡看过来，她微微颔首，转向屋里面走去。

孟凡不想纠正她，谁知这一纠正会不会让大妈再次若悬河。

杜武的电话忽然响起，杜武起立站直，声音洪亮：“封玄黑月，请指示。”

杜武：“……”

“黑月长官……”没等杜武说完，他的面前就现了只有二十厘米的门形虚影，虚影开门，一只手臂伸，手里抓着一本书。

老陈思索：“有异常，最大的异常就是，都太正常了。”

老陈，“如果是它，那么我们就要上报给十二夜月了。”

不怎么着，现在灭鼠国际驰名团队到小区抓耗的事情，已经完全在小区传开了。

杜武一愣，问：“那位，那位竟然同意教他了吗？”

老陈连忙郑重地将书接下，那手又挥了挥，刚要缩回去，却又停下，向着杜武办公桌上的西瓜抓去。

“啊~不错不错。”封玄吃了一西瓜，继续：“哦，那本书给他，但是不要说太多，那位的意思是，不求，看缘分。”

他很尊敬封玄黑月，但是他，也很看不惯封玄黑月的某些法，但是打不过，忍了。

封玄：“啊~！还是梅城的西瓜好吃啊！”

看任务完成的差不多，孟凡并未多在意。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去补个觉，忽然电话铃声响起。

“咳咳。”老陈咳嗽两声，“他说不定有自己的想法。”

没等杜武询问，老陈解释：“都是最平常不过的现世投影梦境，而且各不相同。如果说最大的异常就是，他们都是现世梦境，甚至有的与现实生活衔接。”

杜武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回来总，有事情代。”

孟凡昂，在三楼的窗，他受到了一目光。那目光柔和，带着好奇、探究，却更像是个旁观者。

杜武凝重的表情，片刻后：“灵梦界的五阶梦灵心梦的能力，还有我们追寻的那件梦境遗——地乙0493。”

一小时前，锅炉厂办公室内，老陈与杜武俩人大瞪小，桌上老陈切来的一盘西瓜俩人谁也没动。

孟凡看去，一位发白的老正看向下方的人群。她面带笑容，却好像与下方的喧闹无关。

“你说那家伙去小区卖耗药了？”杜武瞪大睛，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

俩人睁睁看着那只手抓住了西瓜盘，要端回黑里去。可那门太小，电话里的封玄叹息一声，那门就扩大了一圈，西瓜盘顺利通过。

……

结果他不但听到了孟凡那叫卖的喊声，还能够受到那老鼠夹上淡淡的虚无之力残留。

杜武沉片刻，对老陈：“梦境没有异常吗？”

杜武果然被正事带走思路，“确定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