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的田鼠巢。
「没关系啦,我装Si习惯了,手法熟练就没多少危险X啦」
我笑着掠过大叔。要知道大叔背上的那一头鹿去市集上卖,连皮带鹿角也顶多只值两银币,但上一次战场,战Si的抚恤金加上对方家属的封口费也有四枚银币,再加上从战场搜刮来的财物,可以让一家五口的普通家庭安稳度过一个冬天。
是的,我的工作就是帮人冒名顶替上战场的诈欺师。
总有些到了当兵年纪的年轻小伙不想年纪轻轻就Si在战场上,我的工作说来也很简单,拿到家属塞给我的钱後,乔装打扮一下,顶替这些人上战场,然後顺道在战场上搜刮其他人的财物。
钱这种东西嘛,生不带来,Si不带去的。我相信那些已经Si掉的人也不会介意自己身上少了点什麽,你说是吧。
找了黑市的门路,经过跟对方激烈的讨价还价後,我销赃完毕走出暗巷,一手掷着闪着银光的钱币,脚步一路悠晃到回旅馆的路上,先回去旅馆洗个香香澡,把黏在身上都已经乾掉的血W跟泥土洗乾净,然後到酒馆看看有没点新鲜事可听。
正当我美滋滋的想着要怎麽跟那些常待在酒馆的固定班底们炫耀自己的经历时,一个娇小的身躯挡在我面前。
看起来是个不到十五岁的矮小nV孩子,却穿着代表冥神殿黑暗祭司的黑sE服饰,褐sE的长发和h绿sE的大眼睛,头上还长了对明显的松鼠耳朵,背後毛茸茸的蓬松尾巴不安的乱动。跟赫卡尔流传,威严Y沉的黑暗祭司形象一点也搭不上边。
松鼠族的兽人?当黑暗祭司?
您一定是在闹我吧,冥神大人。
她双手握拳彷佛在做G0u通前的心理准备,接着向我开口询问到。
「你你…,就是奥伊特.尼普亚对吧」
「不是,你认错人了」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喔,先生抱歉,我以为你是…」
她以为自己Ga0错,显得有些惊慌,双颊也涨得通红。
我趁机绕过她,继续往回旅馆的方向走。接着,她大概已经发现自己被整了,气势汹汹的跑过来拉住我背後的衣角。用h绿sE的大眼睛和气鼓鼓的脸颊对着我,像是我欠了她好几枚金币一样。
「不要骗我,前面正在播种的农夫阿姨跟我说奥伊特刚刚经过,他有着一头黑sE短发和翡翠sE的眼睛」
唉,大妈你居然出卖我。我那麽相信你耶!
「我确实是奥伊特啦,你找我做什麽?」我双手交叉放在x前,低头俯视眼前这只高度还没有到我x口的松鼠nV孩。
「奥伊特.尼普亚,从十年前开始犯下二十七起的冒名顶替和十五起的诈领抚恤金案件,总共从国库诈领不法所得十三枚金币,上了战场没有好好的战Si,假Si逃兵二十七次,我要以冥神殿的法律逮补你!」
松鼠nV孩从口袋中掏出白纸黑字的文件,手指着文件上的罪刑气呼呼地说到。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