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骗过你的眼睛,说明对方道行高深,吾能发现也只是因为同为兽类,对气息b较敏感罢了。」穷奇提醒我:「别大意了。」
同为兽类?我抓住了关键词汇,还来不及多问,就感觉樱花林里一阵动静。
我和穷奇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知外头是何时间了,樱林中已然入夜。清风徐来,满地落英,彷佛粉红sE的地毯,梦幻而又诡谲。
我静悄悄的走在花瓣堆砌的雪地里,那GU若有似无的感觉越发强烈,压的我有些难以呼x1。
对方……真的是个大人物,只释放出这点气息,就能有此等压迫感。
终於,成片的粉中出现了不同的颜sE。
一座古朴的木造凉亭,赫然出现在樱林之中。
亭子不大,四周还有落地灯照明,清楚的照见亭中人──紫衣裙、红羽织,宽大的振袖随意的披散身侧,里头一件单薄的白sE无袖内里,白皙的肩头隐隐露出。
没有描述相貌,是因为此人以一纸扇挡於面前,只能看到他有一头深棕sE的长发,用系带随便绑成一束披在肩上。
他的气息实在太过诡谲,我甚至分不清他是男是nV,强大的气场压得我止步不前,心中的绳不断拉扯。
这时,那人说话了。
「小姑娘,都来了,怎麽不走近点?」
声音清亮,尾音像个小钩子微微g起,亲近又不显腻味。
「我……你……喔不对,您没有生气吧?」
穷奇小声抱怨道:「你这没出息的丫头,对吾都没用敬语,就这来路不明的家伙,竟然……」
我没理他,就听那人道:「哦?我为什麽要生气呀?」
「因为……因为晚辈不小心闯了进来。」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里是您的歇处吧?虽非蓄意,可晚辈还是打扰了您的清净。」
m0不清此人底细,还是先示弱为妙。
那人听我这样说,饶有兴致道:「无妨,正好我一个人在这待久了,有些无聊。你别站那麽远说话,走近点嘛。」
听他这样说,我明知不可妄动,却不自觉的迈出脚,往他的方向走去。
「对对,很bAng、很乖。」那人满意道:「好孩子。」
穷奇好像对我说了些什麽,可听上去有些遥远、不真切,听不太清。
走近一看才发现,此人虽然穿的中X,可骨架宽大、明显是个男子。
他朝我gg手,一双上挑的狭长眼眸带着笑意,看上去无b亲切。「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北野星河,以前曾唤徐麟。」奇怪?我怎麽连徐麟这个名字也说了?
虽然感觉不太对劲,可脑袋就像被灌了蜜,黏呼呼的,什麽也无法想。
「徐麟?」他挑起眉。「家世如何?」
「徐家最後一代长nV,後举家遭灭,现为三位地狱神共同抚养。」
听到这里,那人的表情忽然有些波动,他呼唤我上前,我乖乖爬上台子,跪坐在他身前。
他眯起眼,仔细的打量着我,我忽然感受到一丝不对劲,脑袋稍稍清醒了些。
「欸?什……」话还没来的及说完,那GU不对劲的感觉又消失了,面前这个拿一柄扇子遮着脸的男人,真是怎麽看怎麽顺眼。
「小姑娘。」他的声音清朗明亮,真是悦耳。「你手上的戒指,哪里来的?」
我茫然的低下头,镶着翡翠的银戒映入眼帘。
「这是……夏梨给我的,让我一定要戴着,不能弄丢了。」
听到夏梨,男人的瞳孔一缩,语气也不复平静。「你说的夏梨,可是梨花的梨?相貌几何?年岁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