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用力到指尖发白、尚未癒合的伤口裂开流出了血Ye。
“跟你在一起的七天,胜过我的十五年。”卡米尔真诚的说道。
雷狮听见这句话,笑了。
“那你就继续陪着我走过剩下的人生吧。”
“乐意至极。”
雷狮看着天空中坠落的繁星,感到了些许倦意。
但他也知道,自己如果就这样闭上眼睛,可能就再也张不开了。
“卡米尔,你有对流星许愿过吗?”雷狮张口问道。
“……有,就在刚才,第一次。”卡米尔平静的说道,然後他又闭上了眼睛,再许了一次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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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许了什麽?”雷狮带着温柔的问道。
“希望能跟你一起见到明天的太yAn。”卡米尔说的平静且严肃。
这是他此生最後的、也是最想要实现的愿望。
“呵,真是难以实现的梦想。”雷狮苦笑着说,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见到早晨的太yAn是如此困难。
“许愿吗,没什麽不好的。”卡米尔浅笑着说道。
“那我努力撑一下,帮你实现愿望吧。”
“嗯,谢谢大哥。”
卡米尔紧握着雷狮的手,尽管雷狮对此已经无法觉察,但他还是奢望着能够以他所制造手部的疼痛来提醒眼前这个人:他还活着,提醒这个人:不准睡。
不要睡着、不要睡着、不要睡着啊!
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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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後一个卑微的愿望,求你帮我实现它……
卡米尔难受且心疼的紧闭上眼睛。
看完末日之後的日出後,再一起闭上眼睛吧。
再一起去到那遥远的地方吧。
所以,现在。
不准睡。
拜托了。
雷狮还真的是第一次处在生不如Si的感觉。
全身都像是被炸开再强行重组回去一样的疼,却已经因为疼痛时间过长而开始麻木,但这一份剧痛又盖过了身T所有的知觉,甚至连自己血Ye缓慢淌出的感觉也要感受不到了。
而病毒在T内流窜的麻痒感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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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雷狮几乎可以说是,除了一个痛字以外其他都感受不到,但就连这个痛感也都即将被时间剥夺。
要不是卡米尔一直在自己身旁与自己说话,鼻腔除了血腥味外还有淡淡地青草香,他可能会以为自己已经Si了吧。
而此时东方的天空可终於出现了鱼肚白。
太yAn已经快要升起了。
这样他算是兑现卡米尔最终的愿望了吗?
但不管这愿望实现与否,他确实是要撑不住了。
“卡米尔。”雷狮再一次的呼唤着他最Ai的名字。
卡米尔转过头看着雷狮的面庞。
“我想我撑不住了。”雷狮苦笑着说并艰难地转过头与卡米尔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