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罗一样,利用钢铁、枪Pa0、病菌赶走不服从他的人。他们自称是已故天皇的拥戴者,实际上,他们从不是法统的继承者,只是一群武装征服者,他们颠覆了曾称呼为日本的国家。」
「狼」的演说转为激昂、措词强y的控诉。阿介始终没有开口,也没有反驳,静静地看着。
招募人的话术罢了,千万不要上当。阿介捣蒜地点头,喝着热茶,装作很有兴趣的专注样。
回去之後,一定要举报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现在他对警方来说,也是有前科的,回去举报,不就等於承认自己是逃犯吗?
「战时戒严法、无差别扫荡、还有毒气攻击,三十年的清洗下来,千万人流离失所,而留在墙内的人早已忘记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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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所以你们是怎麽知道的?」阿介故作好奇,顺着对方的期待问问题,「你们所说的这个、真相?」
「狼」很满意他的问题,就近蹲坐下来,直视着阿介呆滞的眼神。
「你问到重点了,因为我们逃得够快,远离吉田的控制范围,没有人能找到我们。被文明世界抛弃的我们,经过加工的政治宣传,就变成了你们口中的狂徒。」
「你想要认识乐园吗?少年?」
不要再让他说下去。
他的言论很危险,不要让他们有机会说服你。
否则,麻烦就大了。
脑中反SX地警告,就像是警察在大脑里说话一样提醒,学校的教育很清楚地指示,必须抗拒不洁净的宣传。
阿介想起自己在警察局受的刑罚,他没有能耐再承受一次这种痛苦,为了自己、还有雪乃阿姨,作为政府的良民,他有义务抗拒匪徒的「谎言」。
「这个啊!我有点、混乱,一下子在警察局,一觉起来还被用枪指着,脑袋早就一片空白了,要我加入,什麽的,太为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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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介装出疲惫困窘的模样。
「狼」欣赏完糟糕的演技,哈哈大笑。
「没关系,如果你同意加入我们的话,我就能告诉你更多……但不用着急,你会有选择的机会,我们明早就会把你送回家。」
「这样啊?」阿介表面平静,心里却窃喜战术意外地成功,但是,未免也顺利得太过头了。原来平静的心跳剧烈地加速,整个心脏几乎要跳出x膛来。
「你放心,我已经拿到我要的了。而且我相信你不会举报我的。」
「狼」一派轻松,彷佛透视他的心事一般,「我先失陪了。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话,跟我的同伴说吧。」
「狼」挥挥手,起身潇洒地离去,看守他的,换上门口站哨的蒙面人。
b起「狼」的落落大方,蒙面人就显得有些不自然,自顾自地在矮桌写字。
阿介继续啜饮着红茶,享受着茶叶的芬芳和回甘滋味,忘却自己此时还是人质的身份、远离熟悉的文明世界。
只是,这连蓝区也难得的新鲜茶叶,到底是哪来的舶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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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不吃吗?」阿介将罐头轻轻地推给蒙面人,尝试传达一点善意。
「不行,你要先吃饱,」蒙面人紧张地摇摇头,刻意回避眼神接触,「这是命令,我很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