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为什麽要相信你?」
「你当然可以不相信我,好好地睡上一觉,醒来你就明白了。」
睡上一觉?等等,难道这饼乾、有毒?阿介正这样想时,就倒头昏了过去。
陌生的守卫露出浅浅的微笑,「好好睡吧,贵胄的血脉。」
「结束侦讯了,我要借用一下休息室。」
「证件麻烦一下。」
扫描过图章和指纹,闸门自动打开,「巡佐」大摇大把地走进管制区。
「等等,渡鸦的人刚才不是才走了吗?」「欸,那这个是谁?」
「喂!给我站住!」
不等对方掏枪,「巡佐」别过身来,袖子里藏的消音枪将守卫一个个击倒。
「Fox,控制室交给你了。」Okami撕开脸皮面具,将主机切换成远端控制。
在确认作案画面被消除後,Okami把屍T拖进小房间,用针头在中央空调管线开洞。
套上滤毒罐口罩後,他掏出如芫荽子大小的胶囊,将胶囊丢到曝露的管线,只见胶囊在管中自动化作粉尘。
--------------------------------
「所以我说那个名单呢?」
「我不都告诉过你了吗?」
「混帐!还想呼拢过去?」
戴墨镜的中年警察瞪着被铐在墙上的老人,露出忍无可忍的表情。
「弱J!没吃饱吗?连我家老太婆都b你们会揍人!」老人吐了口血痰,尽管满嘴是血,态度却悠悠哉哉。
和他一样侦讯一整晚的苦瓜脸警察也同样看起来烦躁,传统的b供没有成效,偏偏他们又被下了指示,不能玩Si这个有心脏病的老头,否则他们早把他电到口吐白沫。
「够了、别再等了,」中年警察向身後的後辈给了暗示,「压住他,打针。」
「放手,」老人猛力地挣扎道,「你要给我打什麽鬼东西?墨镜男?」
「闭嘴,」「墨镜男」蛮横地恐吓道,「否则就剁了你这双手─」
只见老人一个快闪的反手动作,墨镜发出一声大吼,手被针头cHa在墙上。
「你说剁掉谁的手来着?」老人龇牙地咧嘴,眼珠呈现宝石蓝的颜sE,右手不知已何时解开手铐。
苦瓜脸才刚发现针头被夺走、正要拿出麻醉枪时,脑门就正面挨了一记肘击,又一记重鎚直击心窝。
1
「墨镜男」缩着针扎的右手,惊恐地狂按呼叫器和求救钮,但无人回应,只能无助地躲在桌底下发抖。
「大家都睡着了,你尽管再按吧,」老人丢开扯断的手铐,一派轻松,「多谢招待了。」
他一手抓起瘫软的「墨镜男」,接着,像是捏Si小J一样,轻松地扭断脖子。
----------------------------------------
空无一人的长廊,无人回应警铃的声响,就放任那刺耳的鸣笛。
怎麽叫也不会有人来的,SnowFox已经切断该驻所所有对外联系的管道,就连无线电波也发不出去。
Sparrow安心地扒下矽胶面具和假胡子,准备前往集合点。
「喀、喀」
手枪开保险的声音。但正要转过头来时,直觉告诉他,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