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能支持圣魂村这样的村落广泛保有这个层次的手段的话,近来应该也较为和谐,没有什麽大劫。”戒指给出了评价。
“诶?抹消灵魂?”璇玑瞪大了眼睛,奇怪地问:“没听说过啊,是什麽啊。”
“不然你先说说?”
璇玑熟练地变成了复读机,开始复读:“逝者安息,生者坚强[17]。已经Si掉的人会得到世界的指引,去远方,而活着的人会了解Si掉的人的心情,能传达最後的善意,於是活着的人就不再後悔。”
“很好。首先,既然那指引是基於活着的人而度量进而被称为指引的,那麽已经Si掉的人被活人的度量引动後,就失去了已经Si掉的人的X质;其次,远近皆是生物方便自身存活而设立的区分,已经Si掉的人离开後,再从“近”的概念转换为“远”的概念,说明这些人不得不为了另一些人,也就是活着的人,的存活,而服从於与自身无关的类别;然後,你应该明白,活着的人往往不了解活着的人的心情,那麽,既然在祭祀前,活着的人不一定了解这些人的心情,在祭祀後,一定了解这些人的心情的话,这个祭祀就一定对这些人具有毁灭活着的人——也就是毁灭生命——也就是杀Si的作用;最後,这些活着的人,传达了善意,不再後悔,既然传达善意,那麽,应该失去善意,为何失去的是後悔?这说明善意与後悔来源於两个人,监於这善意是祭祀要保的,所以,善意来源於活着的人,後悔来源於已经Si掉的人,现在後悔既然已经消失了,那麽已经Si掉的人遭到了什麽,就很明显了。这种抹消灵魂的手段,确实不错,还有更玄幻的奥义,在你说的话之外,总之,你说的和我说的是一回事。”
“好的好的,所以你是在夸我们很厉害吧!我完全明白了,看得见的人可以献上看得见的供品,看不见的人可以献上看不见的供品,你的赞美确实是很好的供品,b瓜好多啦。”璇玑高兴地说。
“...行吧,不过我另有供品。”戒指的声音,从轻浮渐渐严肃,好像初见时,那单调的和声,隐约间联通着回环往复的腔室。“我要供养两个名字: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不是放在地上,而是直接刻在祖谱的顶端。”
这话骇住了璇玑,让他小脸发青。血气稍稍上头,他斥责道:“你能别这麽说吗?我不是乾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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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反问:“就是你说的‘这个’——谁g这个呢。”
“是村长大人...诶好像村长大人也不行...都不行...唔...”
“既然都不行,就让我们来问问他们的意思吧。”
璇玑在祭坛上晃悠了半天,额上出了细密的汗,感到一丝冷意。气聚则生,气散则Si[18],面对村民的脉搏,又面对祭祀者的脉搏,跳动着的是两团气,但既然已经过了一番生Si,暂时也Si不得,於是生机就渐渐显出。咣当,蜡烛重重地撞在地上,竟有大响声,璇玑皱皱眉,动作又慢了许多。
他穿着宽大的袖子,现在跪下来,袖子就垂到地上。他又伛偻着拿袖子抚地,袖子就愈发和地蹭起来。就算是术式也不能清理掉凡尘,所以他逐渐探查到了细屑。蹭啊蹭,蹭啊蹭,像沙滩上六岁小孩堆沙堡,然後他蹭好了。
扬手把发黑的袖子抖落一番,让最後的粉尘均匀撒在这个蹭出来的环上。随着他怔怔出神,蜡烛的光逐渐熄了。天也分分钟黑了,注意,现在头顶的天是h。
空旷的坛,h昏的脸,称名的书,均质的环。是首尾相噬的蛇盼望着寂静的意识,是两侧的火烛拱卫着现世的界限。然後天塌了。
闪电,轰隆隆,雷声,隐去的云出现,淅沥地下雨,这是圣魂村的一天,璇玑Ai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