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狗有什么区别，想明白了这一点，一切都能泰然处之。[1]

这句话对李朝风影响深远。

隔壁有个天天念书的少年，她平日舞刀弄枪，搞得动静梆梆地响。有一日隔壁的少年终于忍不了她制造的噪音，来外祖府上敲门。

以至于后来莫名其妙卷入了梦魇的梦境中，被凤宣变成了一条狗之后，他很快就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老娘有句话说得好，做人，真不如做狗有意思！

后来日子过得很快。

两人幼时便认识，战场上又有过生死之交，成婚那日，李朝风站在了阿昭的房外。

李朝风听到有人说，他那个去修仙的堂哥发疯入魔了，把整个缥缈仙府杀得片甲不留。后来又听说，那个堂哥被缥缈仙府的人抓了，浑浑噩噩的，他听说，是因为那个凡人少年死了。

他也老了，听闻杜尚书的儿媳妇今年喜得一子，如今也算是儿孙满堂。

一共七层阁楼，挂满了明珠和仙灯。

阿昭掀开盖头，看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并不觉得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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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贵妃又笑了。

背着他老娘，在长安城的宫阙城楼上飞跃。

她头上冰冷的金钗和珠宝哗啦啦的掉了一地，露出原本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容贵妃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经常在自己的头发中，看到几根白发。

阿昭好奇：“什么玩意儿？”

杜世贞带着妻儿一起到院子里放鞭炮。

李朝风都是晚上的时候带他老娘出去。

那时候还有大黄，容贵妃也没有这么老。

这狗一做，就是几百年。

最后一瓣桃花也落了。

那站在房门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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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次。

夜里，他让容贵妃坐在自己的背上。

平日里，他们都不走这条路。

阿昭说：“真的假的。”

差点儿把幽冥的鬼将给干翻了。

从小就随父征战沙场，不输男子，立下赫赫战功。

“觉得你舞剑好看。”那少年红着脸说：“人也好看。”

容贵妃说：“这么牛逼的花轿。我都没坐过呢。”

李朝风：“真的！”

她想起很多年前住在外祖家的时候，门口有一棵参天的桃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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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大白天的，长安的老百姓都没睡，人民群众一抬头看到狗在天上飞，政治影响多不好！

容贵妃说：“让你堂哥去打点一下，就说行个方便。”

桃花一片一片落下。

“你那个堂哥，戚琢玉，不是挺牛逼的吗。”容贵妃笑道：“你帮妈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地府的关系，比如认识个什么阎罗王啊孟婆之类的。”

她抬眼一看。

容贵妃揉他的狗头：“跟皇帝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生的，丑点儿就丑点儿吧，没出息也挺好。”

夜里的风吹着他的毛发，也吹着容贵妃的精致的萝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