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琢玉没说话,看着他。
凤宣的神情一怔。
睡得懵懂,眼中还泛着一点迷茫:“怎么了?”
该说不愧是戚琢玉的灯,即使是做灯也要做所有花灯的老大.jpg
可若自己是小鲤鱼那样的小妖,再无回天的可能,大魔头会像不廷胡余一样,一个人那么孤独和痛苦的活下去吗。
可要是有一个人。
说完,伸出手就直接把花灯给吸了上来,一代灯王就此陨落。
“元神如此不稳,还敢穿这么少。”
怕他张口问他要礼物啊。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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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长安。”
上元节的雪越下越大,凤宣却没感觉到冷。
嗯?
脑海中不断的想起今日看到的不廷胡余的那个状态。
在看清楚那张脸的一瞬间,凤宣浅浅的吸了一口气。
而且他本来以为自己可能会纠结地睡不着。
其实仔细想想,他们俩现在的状态应该就像凡间和离的夫妻。
凤宣默默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大晚上的不好吧。要不明天再去?”
遇事不决先拖延再说。
四舍五入,这样和白玉京完全不一样的繁华烟火气息,瞬间就吸引了凤宣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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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头一次看他做凡人的打扮,也别有一种俊美的感觉,像个闲散的富贵王爷。
戚琢玉:“你放花灯的时候,它还是除夕夜的习俗。”
凤宣点点头:“长安每年的上元节都有放花灯的习俗吗?”
看到凤宣震惊的表情,旁边有个老和尚还乐呵呵的解释:“施主有所不知。这盏灯在两百年前就存在了,至今为止还没有坠落湖中。咱们长安都知道它呢,是这儿的一代灯王。”
戚琢玉似乎注意到他在看他,偏过头与凤宣的视线对上。
戚琢玉,希望你有人陪,有人爱。
期间戚琢玉就单纯的陪着他买买买,走走走,然后吃一点他吃不下的东西。
如同千百朵银树火花在同一时间盛放,让人看得目眩神迷。
合理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习俗。
以前,应该就是他失忆的时候。
他心中那股奇怪的酸涩似乎还没散去,只好胡乱开口问道:“怎么只有我许了愿望,你没有许吗?”
凤宣陡然回神:“没什么。”
“比如,想跟自己的前妻,复合之类的。”
但是没想过自己写。
到了晚上,凤宣就觉得自己心堵的早了。
他立刻换了一套凡人的打扮,是件浅紫色圆领窄袖的锦袍,压了海棠花的暗纹,长发扎成一个少年气十足的高马尾,瞪着小羊靴就想往外跑。
也想过自己写遇事不决先拖延。
长安今年的上元节还在下雪,但这并不影响百姓们对节日的庆祝。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焰火在半空中炸开。
被戚琢玉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还迷迷糊糊地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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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想到一躺在梧桐床上就直接昏迷式入睡,连梦都没做一个。
两百年沧海桑田,长安几经浮沉,皇帝也早就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