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左钥拼命指挥的间隙里,王终南一共收集了六只熊耳,近三十枚星及和魔鹿的後蹄,再加上半夜时羯狼的悬赏也立项了——这加起来绝不是一笔小钱。
要不是惹了命案不得不走,还真想再去那个工厂附近多捞几笔啊……
「一天到晚想着Ga0臭别人,结果到头来根本没害到别人,只恶心到了自己。还真是不走运啊,连神都不眷顾的,南,池,猪?」
「你这蠢狗!」
盘牙银一时大怒,没再小打小闹似的推搡,而是一拳猛挥过去。
王终南当然轻易躲开。盘牙银酒意上头,又一脚踹向王终南下盘,却只发出一声闷响,原来是王终南用土曜的「固着」挡住。盘牙银紧随其後又是一拳,但刚挥到半空就愣在了原地。
两人之间,正站着佣兵会的守卫。
这些侍卫是受雇於佣兵会,用於维持大厅秩序的术者,负责观察冲突的苗头并加以制止,不过佣兵会中的小磕小碰太多了,他们懒得cHa手,只在事情即将发展为武斗时才出动。两人的冲突,应该正处於「打闹」和「武斗」的暧昧边界上,按理说侍卫还会再观望一下才对。
「啊啊,忘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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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终南喝着手里的调理剂,笑道。
「我们呢,今天就要要走了,所以顺带也是来和各位告别的,为了感谢佣兵会里各位的照顾,我呢……?」
王终南另一只手里做出数钞票的动作。
「你、你竟然……买通守……」
盘牙银的话并没有说完。
一记势大力沉的斧背砸中盘牙银侧面,把他纸片一样砸飞了出去,连这一侧的护肩都砸得稀烂,像布告一样贴到了墙上,好久都没能起来。
「切。」
王终南没有再跟「银」的任何人说话,和东居之若月一起离开了佣兵会。
左挎布袋,右手执纸袋,头顶星空回到客栈的木左钥。
「哦哦……那摊子老板真是讨厌,买他这麽多烧饼,友情多送俩又不会掉块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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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向马厩的转角处,有一个不矮不高的背影正在侧首窥探着。
「小孩子?你是g嘛的?」木左钥问道,「这麽晚还不睡呢,是在看店吗?」
「嗯,我是老妈的小儿子,叫谷田粱啦,佣兵大哥请多指教!」少年回头看到木左钥,立刻爽朗地招呼道。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老妈的儿子」是句废话,不过木左钥大致领会到了所谓的「老妈」指的是客栈的老板娘。
「啊……哦哦哦,嗯,请多指教。」木左钥立刻礼节X地回应,继续前进,发现客栈的老板娘正在和板车边的哈威、锁之伊交谈着什麽。
「阿拉,队长也拎着这麽多包回来了呢,看来真的立马就要走了?」老板娘听觉很敏锐,一下就转过了身来。
「嗯,是啊,」木左钥应承着,「突然有要事要离开,承蒙你这段时间照顾了。」
「啊~真遗憾呢,好不容易有你们这种佣兵队能帮我们处理魔物的。」
「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木左钥尴尬地偏了偏头,「但是傍晚不是还来了个战斗系佣兵队吗,叫什麽银之类的,也算是借力嘛。」
「切,南池的一点都不靠谱。」老板娘否定地很果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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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先不说这个吧~」
老板娘双手抱x,熟稔地驱散了尴尬。
「你们,是要往哪个方向走呢?不过两天之内肯定不会出三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