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之伊似乎有些困惑。
「不是不是,」木左钥连忙摆手,「这是我在新学堂的时候学的一个生造词啦……我学习不用功,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对,总之就是‘喜不喜欢朝廷’的意思。」
「贵君上过新学?!」
锁之伊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忽然发问。
「啊啊……是哦,在都卫那边上的,不过最後连毕业凭证都没有就是了……」
「肄业?」
「呵……」
木左钥尴尬地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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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君与王君、东居之伊、Brontte君……贵方都上过新学?」
「呃,是这样的。」
「真好呢……」锁之伊望向火堆撅起了嘴,「余也想上一下新学的说。」
本感尴尬的木左钥,听见锁之伊的表态,稍微把头转回来了一点。
「你还想上新学啊。」
「嗯。」锁之伊点了点头。
「哦哦,也是,似乎只有新学才招nV学生呢。」
「而且,对新学之内容确实很感兴趣,只钻研四经五行太无趣了。」
「确实……」
木左钥不由得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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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是还蛮有意思的,那段时间满大街能看到nV孩子,现在想起来也蛮幸福的啊……」
「贵君之发言,似乎暗藏sE心哦。」
「……不过现在说什麽也晚咯。」
「晚了?」
锁之伊的脸sE微微有些下沉。
「贵君所指,是那件事吗?」
「是啊是啊,」
摊手。
「除了‘那件’还能有什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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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之伊似乎想起了什麽极为不快的往事,脸sE变得更暗了。
「好了好了,别跑题太远啦。」木左钥稍微读出了些气氛,赶忙加柴鼓风,提高篝火的亮度,「刚才不是还在说两大公约的事吗?说到哪儿了?」
「说到主导矛盾在於‘是否效忠朝廷’。」
锁之伊的记X似乎相当微妙,也不知到底算好还是不好。
「哦哦,总之大概就是这麽回事。」
木左钥继续解释。
「《中原》这一派呢,觉得佣兵应该和一般人一样,都好好遵守帝国的法律,在规矩内办事;而《南池》一派认为佣兵就是佣兵,首要任务是快速完成雇主的期待,至於手段没有关系,杀人越货抢猎物,只要事情没闹到衙门那儿,条约就能罩着你。」
「这样的话……《中原条约》的成员,会非常被动吧?」锁之伊不无担忧地沉思了起来,「再者,《南池条约》也相当过分呢,和强盗没什麽区别吧?」
「人家过分是过分,但是确实很强哦,因为有竞争,物竞天择呢。」木左钥不无怨念地叹气,「像现在,《中原》里没点背景的已经没几个敢到野外做任务啦,随便碰到一个都是《南池》的,他们不打我们我们就不能反击,反击了也不能杀人,一副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啧啧啧……」
「既然这样,为何贵方最初选择了《中原条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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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咱们不想当沦为无法无天的土匪啊。」木左钥铁着脸说道。
「这样吗?」
「骗你的。」
「嗯?」
「咱们这种饭都吃不饱的家伙哪有闲心在乎这种正气浩然的事情啊。」
木左钥百无聊赖地把树枝伸进火堆里来回晃动着,火势很旺,很快将其从中间引燃了,木左钥目视着细枝被慢慢烧断,前端一截掉入火堆,化作几点火星,才把手上的火甩灭,继续说道。
「我又不是没提过,早就说过了,我们这群g不了实事的佣兵又不是好人……」
锁之伊脸sE暗了下来。
「……兹请勿再说自己不是好人了。」
「这不是本来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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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君若不是好人,怎麽会不惜自殒的风险也要把余救下来!?」
「……」
「……」
「……哎…………」
「……」
「刚才话说到哪儿来着?哦哦对……我们选中原的原因。」
木左钥把视线锁Si在岩壁上的影子上,看来是铁了心不想纠结锁之伊的质疑了。
「当初会选《中原条约》,还不是因为日厅里大多支持,买东西有优惠,徽章也b南池的便宜一半啊……哪知道日後会有这种茬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南池的佣兵打四场输两场了。
“嘛,反正和《南池》的人g了这麽多架,见识到他们的德行之後,我反倒也不想转会就是了。」
木左钥耸了耸肩,把剩下半截树枝丢入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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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锁之伊?这次算是被咱们坑惨了吧,进了佣兵圈不说,还进的是最倒楣的《中原条约》,想退出没关系哦,我是队长,王终南那货敢阻止就揍他。」
「不用。」
「哦?」木左钥有些惊讶。
「没关系。」
樱唇微合,小脸蹙缩在一起,水润的赤瞳映照着火光,似乎有什麽很复杂的想法,但最终什麽都没说。
「反正本来就是暂与贵君同行,余不在意。」
锁之伊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