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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几户真正有损失的人家,都是他们调查好的:家里没有青壮年,没有人学习过武技,胆子小,邻居离得不近。作为一个在村子里生活了不短时间的团T,得到这些消息对他们来说并不困难。
看看吧,两位和孩子发生冲突的老人,一个跛脚的老猎户。要给他们多大的勇气,他们才会冒着被怪物杀害的风险出来和杀过壮年男人诺塔西的怪物对抗?
风险肯定是有的。不过也不是没办法降低。在这种铤而走险又胆大心细的布置下,舆论风向水到渠成地被引导走了。
大家都知道,镇子里出现了一个叫「卓帕卡布拉」的怪物,它曾经袭击了倒楣的诺塔西,杀掉了一个人。那估计是这个倒楣蛋没有好好保护自己——豺狼虎豹尚且也吃过人,那麽这个怪物袭击诺塔西也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
在镇民的概念里,「野兽」和「怪物」的区别很简单,不被熟知的生物就算做怪物,熟知的生物就算做动物野兽。
而这个「怪物卓帕卡布拉」,除了倒楣的诺塔西之外,也只会x1x1牛羊的血,那麽这个「怪物」和「野兽」就没差了。
还是那句话,野兽尚且吃人,一个弱到不敢和人类正面接触、不敢白天出来晃荡的怪物吃个人怎麽了?
卓帕卡布拉,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和「怪物」划上等号的称呼而已。真正杀Si诺塔西的,是有枫叶状脚印的生物,它可能是卓帕卡布拉,也可能是别的什麽东西,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卓帕卡布拉=像人一样的怪物」变成「卓帕卡布拉=豺狼虎豹」。那麽就算杀害诺塔西的真是卓帕卡布拉,就算那个「人一样的怪物」就是卓帕卡布拉,那有如何呢?这个怪物和那些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他们能够保证这个怪物不再杀人,那麽就足够了。
这一群人没有强y地想要给人们什麽概念,只是制造了几起新的案子,再小小地煽风点火一下,就很自然、很巧妙地把人们心里想的东西替换成了另一个东西。
足够把人们概念里的怪物替换成野兽。
当然,可能会有人说:这样Ga0东Ga0西那麽麻烦g嘛?既然能够控制怪物让它不再杀人,过段时间没动静大家不就不会再提了吗?
的确是这样没错。可这样的话,「咱们镇上出现过猴子人一样的怪物,还咬Si个人呢」这种记忆就会在镇民脑海里根深蒂固。
万一某些他们不愿意见到的势力追查过来,那麽就肯定会暴露。
但是经过他们的设计之後,人们只会把卓帕卡布拉当成野兽。时间一长,有人问起「怪物」,他们只会说起「有个偷羊吃的卓帕卡布拉」。
这就是怪物案的全部设计了。
这是一个在某种意义下,没有外力帮助下无法被破获的案子。
在任何思考的过程中,都离不开资讯的支援。在完全不知道某一块区域的情况下,人是没办法平白无故捏造出一个东西来填补块空白。
所以,在怪物案计谋成功之後的德百利镇,勇者和骑士是不可能得到有关「和人猴子一样的怪物」这样的资讯的。
得到了也不会去在意。为什麽呢?
来想想原本应该出现的发展吧。
起初,勇者和骑士发现了柜子前的凳子,觉得懂得利用工具的怪物有很高的智慧,或者被人C控。
然後,骑士觉得受害人家鲍B0很不对劲。现场也缺乏应有的痕迹。联合调查现场和听取证词,推测他们可能自己杀害牲畜。
直到勇者捡到痒痒挠一样的爪子时,已经可以确定——有人在伪装成怪物杀害牲畜。
而杀害牲畜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怪物」这个概念往「野兽」淡化的舆论导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