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牧师询问还有那些地方没有打扫乾净。
萨琳娜已经睡下了。听说她上午一个人回到教堂之後,就出去了,一直到快晚餐才回教堂。或许是逛街逛累了吧,吃完晚餐没多久,帮牧师洗完碗之後她就回房间了。现在肯定已经睡了好些时间了。
帮老牧师关好门,我们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在回来的路上,我们有讨论关於明天的行动。
之前,我们一直以寻找「诺曼」作为我们的目的。但当「诺曼」身份明确之後,我们反而没了方向。
毕竟诺塔西已经Si了。
线索倒是很明确,凶手也找到了——卓帕卡布拉,但关於卓帕卡布拉,我们一点头绪也没有。
我躺在床上,在蜡烛昏h的灯光下思考。
或许只有等卓帕卡布拉再一次袭击家畜了。
为什麽卓帕卡布拉要袭击家畜呢?难道是因为可能存在的主人在放养它,任由它在镇上乱窜吗?
万一有其他什麽人被袭击了怎麽办?
我挠挠头,从床上爬起来,将我的剑拔了一截出来。
一抹白sE的光从剑鞘里绽放出来,蜡烛就像与皓月争辉的萤火一样,可怜、弱小又无助。
把蜡烛吹熄,借着神器的光辉,我开始在行囊里翻找自己的洗漱用具。
我想洗个澡。
诺塔西的屋子里那麽多灰,虽然我不是洁癖,但就这麽在教堂的客房睡一觉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礼貌。
用剑当灯。
不是我吹,这东西真的好使。自带发光功效,挂在墙上又方便、又不怕被水沾Sh熄灭,也就只有我才能在没有灯的晚上洗澡了!
不对,安吉也可以。
毕竟对她来说,夜晚和白天没差。
神剑的光不算十分刺眼,我也没有完全把它拔出来。用剑鞘上特制的卡扣给卡住一只手的长度,这样的光线就足够我看清周遭的东西了。
天气还不算冷,所以就算是洗冷水也没关系。不过一瓢冷水淋在头上,我本来就不太多的困意就彻底消散了。
早知道就不洗了。至少也用加热用的魔法卷轴把浴室水缸里的水热一热再洗吧。
凉了。
我的睡意、我的心都和浴室这缸水一样,透心凉,心飞扬。
擦乾身子,穿好换洗的衣服,把属於自己的东西收好,从墙上挂衣服毛巾的架子上取下作为照明工具用的剑,回房间。
晚上的风有些凉,楼梯缓步层的窗户也没有好好关上,加上刚洗了冷水澡,风一吹,我就一身J皮疙瘩。
或许是因为风的关系,被剑的光芒映出的影子也有些张牙舞爪。
牙牙牙牙牙齿都有点打打打打颤了。
我一个激灵,连忙伸手去关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