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贴切学院目前的需求,毫无疑问是……十分有意义的,不是吗?」
「哼……」
「小姑娘还真敢说啊……一个假想式的隔离区域麽——」
「真是有够Ga0笑的……居然在这种地方说这种……塞勒斯听了估计血都要吐出来了吧。」
我顺着赤井小姐左眼的余光,观察着其他研究员……虽然大多数人确实不喜欢赤井小姐这样……出挑的行为。然而在细碎的抱怨和讨论中,也并不是没有相同的声音——
「不过确实,前几天的资料,还有最近地球上的情况——情有可原嘛。」
「尤其是‘锁链’的这个部分……你知不知道最近学院里有些奇怪的传言。说不定确实是要从‘锁链’下手解决问题了。」
「——就是那个塞勒斯,把这些事情都压了下来。说不定我们早就被‘锁链’相关的问题威胁着命根子了,那家伙还装着什麽都不知道过太平日子……」
他们并不是因为自信、才会有刚刚那麽良好的心理健康资料——而是因为恐惧,而又坚信自己是正确的……是有力量的,所以才靠在椅背上,对学院内的事发表阔论……
「……但这也不是你发表危险言论和不可行说法的理由,更不是你不接受心理治疗的理由。」伽原小姐右手撑在桌子上,看起来确实有些生气了,虽然看起来还是那麽的温和。
「那可说不清楚,而且讲实话,老师……」赤井叉着腰,故意对着在场所有人说着,「一开始您根本不是医务室的工作人员,而是和星象观测台有关的部门……不会是因为看着虚无的星空太久了,忘记了真正要保护的人是在身边了吧。」
「赤井同学,这里可是‘尼却尔’,不要发表这种学术歧视的话——再说即使是这样又如何呢?‘锁链’的控制让‘尼却尔’已经不受地面争斗的影响,你的理论有不过是对於极端情况的胡乱猜想……」
「才不是呢——这段时间不就有吗?这种危险事件的苗头……还有危险分子。」
说着,赤井小姐就和我四目相对……欸?是,是在看着我吗?她昂着下巴,噘着嘴打量着在旁边实习着的我。
「前段时间我们差点和地球上的邪教扯上关系,就因为有个逃生舱落了下来,说不准给这里的‘锁链’带来了什麽影响,或者带上来了什麽病毒武器什麽的——而且,到访者只有一个人吧,我听说。既然是控制‘锁链’,那麽不应该两个人一起来吗?」
「……」
「还是说……我只是根据现实,假想一下大概率发生的极端情况,」赤井小姐说的话,让越来越多的人盯着我看,讨论也越来越深入……我现在真希望刚刚直接昏睡过去了……
「——假如和地球上的某些报导说的一样,有某些人‘锁链’出现了奇怪的变异,成为了威胁他人生命的因素,而这因素又不小心流到了月球上来的话——」
如果她知道我的身份……或者这些科学家,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人的生命什麽的……我慢慢地抬起头来——
「……」
所有人,几乎所有人——都用尖锐的眼神刺穿我的身T……空气也变得稀薄了起来,呼x1都……我立刻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冷静点……塞勒斯先生和斯达尔先生都替我掩护着,一定不会的……
……可是万一呢?万一今天,这几天的愉快生活不过是个过渡,钟摆又朝着原本的方向摆去……一切和曾经一样。不,不要啊……必须要做点什麽吗?必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