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虽然无法想像,理智在不断的诉说这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是他们的话,如果真的是「魔nV」nightmare的话,或许真的能做到这个程度。
漫长的思考化作现实时间才过了两秒,两秒的时间让额头上分泌的虚汗顺着脸颊滑落到了地面上。Ta的脸上也「写上了」惊恐与慌张的一般,倒映到了亚伯的视网膜内。
「要怎麽样……才能原谅我们?」保持低姿势的ta进一步的低下了ta哪打一开始就不高傲的头,将额头贴近了地面。就如同过去的他所做的一样。
「不可能的,这一点已经不是能用语言解决的问题了。这个岛一定会被破坏,你所珍惜的东西,以这座岛上赖以生存的东西,还有这些怪物。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被破坏,一点不剩。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到下方的那片之上,回归到真正的大地之上。」
亚伯,世界的破坏者,名副其实的恶人这麽说道,不同於刚才的怒火,现在的亚伯语气显得非常的平淡,看着地面上的「岛主」也不再表现出那种露骨的敌意了。
「是这样……吗?」
这句话没有意义,亚伯的态度已经明确了。没有名字的ta,一无所有的ta,所能做出的选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本该是趴在地上无力的「四肢」再度化作刀刃,直直的朝着亚伯的喉口刺去!
「铛!」
黑sE的巨臂无情的拦下了这又一次的偷袭。
「你还是真的不会厌啊,无论多少次偷袭都……?!」
银sE的尖刃不再尖锐,而是化作树根一样的形状盘在手臂上,从另一侧再度袭来的又是另外一道银sE的光刃。
「铛!」
Despair的双臂都被缠上了,无法自由动弹,不仅如此,树根一样形状的东西还在试图进一步的衍生到哪双手的手指上,打算彻底封锁住despair的攻击方式。
「……不会让你破坏的,怎麽可能让你这种不明不白的家伙给把我的岛,我的同伴们给!!!!像你这样的来路不明的家伙给!!!!」
这是第一次亚伯感受到了ta像「人类」一样的情感。对立,完全相反的对立面。没有过去的亚伯与封闭了自己未来的ta,不一样的出发点,一样的愤怒。
面对用着「双腿」刺向亚伯的ta,亚伯非但没有尝试挣脱捆在despair双臂上的「树根」,反而是进一步的拉动着双臂,加速对方的刺向自己的速度。
在意想不到的加速下,视野中的亚伯在一瞬间之中消失了。过快的加速已经无法停止了,眼中的景sE被一个接近的拳头所遮盖,r0UsE的拳头狠狠地击打中了鼻梁,鼻血喷洒向了天空。人也被打到飞了起来,过於明显的意图只会成为绝佳的反击……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