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的清早走在这座初醒来的城市的街
,我忽而也会迟疑,如果人的一生只需要
一件事那就好了。
我记得公告请假以後的第二天,有人问我是不是因为新人赏落选才会请假。时间确实有些凑巧,我也承认受挫。但我也不至於因为这件事情
上两个月的时间整理心情。在2月1日我回到了电脑前,敲下键盘一直更新到了现在。时间证明了我这次的写作,动力并非是会被冲淡的
情。
当然今年2月,终於收到了当初新人赏的
围证书的时候,我也有与那时相似的心情……等等,我才没有因为这
事情蒙着被
了好几圈啊!
林遇与一号时钟的支
者们结怨。他从看不惯趾
气扬的威廉与查尔特,到慢慢接受自己支
者的
份。同时他也不由自主地踏足了茶猫的世界,将横跨数年的奇缘在荒星的最後一天作
了完
的阶段X结局。成功攻略了萧路路误,结识新闻
的男装大佬薛学儿。
苏偌烊暗自憧憬着那个总是走在前方留下背影的夏音慈。他一边埋怨着千颜的冷漠,一边却被她带领到空想时钟的世界,双方皆不情不愿地承认了对方。苏偌烊与苏绘凛重复着互相救赎的故事,敲开了艾
丝封闭的心门,现在又隆重地在本卷的结尾成为了查尔特假想中的情敌。
文档上的「丨」标志再次闪烁起来,倒是雨已停歇。在我写下这篇後记的时候,写字桌的右侧摆放着一摞足以遮住我脑袋的复习资料。
那麽,我就放心地带着这份不会淡去的
情,畅快地继续这群梦境支
者们的故事吧!
咳咳..话又说回来,从17年9月开始习惯放学以後为《空想》的写作留下时间的我,到了12月的时候,竟然还是迫于学业上的问题,以及家
的琐事而请假停更。当时的我真的担心两个月以後的自己,会不会冲淡了写作的
情、像许多见过的作者那样弃坑。
战争不知不觉悄然开始。无论是本来对此没有兴趣的、还是一直以来潜心钻研胜机的支
者,都无意间牵起了彼此之间的羁绊。
不过,那样的话,是没有办法写
有趣的故事的吧?
我也不得不提在本卷以各自的方式退场,离开这场支
战争的佐藤和彦与渡
枫。他们面对「抑郁症」有截然相反,冥冥之间却又相似的看法。他们作为自杀者的有意怂恿者与无意推动者这两方,前者因愧疚救下了後者,後者也因另一层面的愧疚想救赎前者。
嘛..不再多聊了。我是时光旅人,我们下一卷《空想时钟》见吧。
无论如何,佐藤和彦得到属於自己的救赎,结束了在他看来已然圆满的人生;渡
枫也将自己无意间信
说
的那句「已故之人的逝世在生者重新振作起来才有意义」重现在了他本人的
上,踏上属於他的
路,继续以他为主场的故事。
就在我设想这些故事的时候,去年第二届的新人赏如火如荼的
行,我初次尝试去寻找
边的人为自己拉票。当听到惊愕的友人问我「你发给我的这篇轻是你写的?」亦或是「啊。原来你会写这个啊?」之类的话,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