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帮你?""谢山静…回答我好吗?""你这几天在做什麽?""你想找什麽证据?""谢山静!"
"天啊…求求你别要再问了!"谢山静用双手掩着耳朵,哭丧着脸,好像终於被他烦得崩溃下来。
这几天他们大部分白天的时间在建筑物内四处访查,然後晚饭後才开始冲锋陷阵地赶报告,工作到接近午夜,神知者总部内只余下他们两人。
看见谢山静忽然败阵,金宁沉默一会,道:"你根本不知道是谁,对吗?"
谢山静表现出疲惫不堪的样子,道:"没错,我没有接收到程可思的想法,也不知道经手人的身份,那天我只是演戏罢了。"
金宁那天在医疗室,就已经看出谢山静的表现有古怪,只是此事实在太出人意表,所以他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不敢相信地道:"那你…为什麽要…?"
谢山静闭上眼睛,轻轻道:"因为这是当时唯一洗脱你嫌疑的方法啊…"
金宁听见谢山静如此有义气,为了扞卫自己,不惜明目张胆欺骗香小姐等人,更和杨诺言大吵一场,百感交集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金宁才低沉地道:"蠢材,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值得的!"谢山静有点激动地道:"如果我和你易地而处,你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事情,不是吗?你在任何情况都会和我同一阵线,我也是一样!"
这个时候整个空荡荡的总部内只有他们两人,金宁怜慕地看着她,用极低的声音道:"你错了,我不会。"
他捧起她JiNg致如陶瓷娃娃的脸孔,轻柔地道:"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你被冠上什麽罪名,别人怎样看你,一点也不重要。"
他的眼神炽热得足以把人灼伤,谢山静被他这样近距离凝望着,有点挣扎,有点痛苦,有点感动。
过了不知道多久,金宁以为她会退开,可是她没有,她用低不可闻的声音道:"可是我在乎。我…我无法忍受别人认为你和他表妹扯上关系…"
金宁凝视着她这个难舍难分、yu断难断的表情,忍不住想吻下去。
就在他的嘴唇几乎要碰上她的嘴唇的刹那,谢山静轻轻後退一步,别过脸去。
金宁知道她仍然没准备好接受自己,也不勉强她。
两人沉默了一会,谢山静首先回复理智,苦笑道:"我们还是别开心得那麽早,万一七天期限结束,我还未找到"真凶"的话…唉,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
金宁明白当务之急的确是要先解决问题,於是整理心情,想了一想,道:"既然神知能力没有感应,代表知道这件事的人根本少之又少。或者我们反璞归真,从动机开始分析?"
谢山静提起JiNg神道:"也好,我也曾经想过…"
这个夜晚接下来的时间,他们都在神知者总部不眠不休地讨论着各种可能X,"行动派"金宁拿出纸笔,写下多个人名,用箭头在一个个名字之间标示着众人的关系,以便更有条理地分析和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