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状元,你说搞笑不搞笑?像是得了臆症,小小的娃儿童生都没影呢,还状元?闹了好一阵子才消停。”
“所以说,赵寡妇这人有些神经质,轻易惹不得,你们以后别往她那屋跟前过。否则赖你一脸,你也说不清。”
“村里头还有几乎不好相与的人家,我慢慢跟你说……还有那几个族老倚老卖老,忒烦人了,我呸……”
一路边走边说,很快到了村头张屠户家。
虞怜看了看,价格不算太贵,带肥的肉三层肉一斤两百文,纯瘦肉一斤一百二十文,虞怜便要了两斤肥肉,一斤瘦肉,想想公公身体不太好,就要了根骨头回去,准备炖点汤喝。
三树媳妇会说话,看她买得不少,就帮着磨了两句,应是让张屠户多给了一根大骨头做搭头。
刚要回去,就在村口碰见了她家的马车,三树在马车头高高兴兴地驾着马车,虞怜喊了一声,马车在村口停下来,三树从车上跳下来,喊了声媳妇。
小两口一边说话去,虞怜敲敲车壁,她公爹掀开了帘子,问她们干什么去,让她们上马车说话。
还没等虞怜说话,村长那张臭脸从车里探出来,自己跳下了马车,冷哼一声背着手走了,二大爷家的孙子笑嘻嘻下来,打了声招呼就跑了。
三个孩子高高兴兴爬上了马车找爹,虞怜也上去,伸出一只手来把陈氏也扶上来。然后跟三树媳妇打招呼,让她上来送她回去。
三树媳妇这辈子还没坐过马车,她倒是想试试看,但木头叔那身气势怪吓人的,她不敢往里面凑,手在身上擦擦说身上脏,就上去了,免得弄脏了车子。
三树就劝了媳妇让她跟自己坐在马车头,不进去里面就行。
华詹把那张契书给儿媳,“儿媳,这张契书就给你保管。你奶奶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事,你娘她没经手过这些,胆子也小,以后就劳你当这个家,多担待些。”
虞怜笑弯了眸,将契书看了一遍儿收起来,她嫁进这个家就这么个目的,不嫁人不侍君不宅斗,就想找个地方窝着,还能当家做主。
这契书上面可没什么名字,只写了田地几亩从哪儿到哪儿这般,然后官府盖了章,换句话说谁拿了这张契书谁就是地的主人,她公爹是真信任她。
但想想她出了银子也出了主意,这地拿在手上不亏心。
三树两口子还坐在马车外,有些事不好直接说,华詹叹了口气,便不再多说什么,到了家门口,虞怜下了马车,就喊住三树媳妇,想给她切块肉带回去当酬劳,三树媳妇摇摇头跟自己男人跑得飞快。
跑远了,三树媳妇拧住她男人的手臂,“干啥不让我要肉啊?”
三树笑着掏出一串铜板,“木头叔给了我酬劳了,赶一趟马车就给了我两百文钱,也就一来一回的事儿,咋好意思再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