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出现时,便会习惯性地跟着他。
萧夕禾只能作罢,一脸遗憾地来到门外,告诉儿子这个坏消息。
“儿子也不行。”谢摘星寸步不让。
萧夕禾没忍住乐了一声。
“那什么,你们上课吧,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做,就、就先走了……”萧夕禾尴尬一笑,扭头便跑了。
萧夕禾叹了声气,正要再说什么,谢宸突然道:“你不是刚回来。”
萧夕禾无语:“那是你儿子。”
谢宸无措地看向谢摘星。
“谁招惹,谁去哄。”谢摘星淡淡道。
萧夕禾怔怔看着他,嘴唇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怎么觉得他一点都不遗憾?”萧夕禾惆怅。
转眼又是一日术法课,萧夕禾手忙脚乱地装好小零食,赶紧去找父子俩,结果远远看到二人刚要打招呼,便听到谢宸对谢摘星道:“父君能不能同娘亲说一下,请她不必再为儿子奔忙了。”
谢宸顿了顿:“我吃不下那么多东西,修炼进程也耽误了些,最重要的是……”
萧夕禾正捧着脸发呆,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她顿了一下,扭头看向儿子:“怎么没上课?”
说完,她静了静,眼底还是流露出些许愧疚,“对不起呀小宸,娘亲不是故意影响你的,我只是……刚回来,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娘亲才算合格,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对你好,却忘了考虑你的感受。”
母子俩抱紧紧,谢摘星抱臂站在后方,闲适地倚着门框,听到谢宸说她一直都在时,他眼角隐有热意,但很快便重新愉悦起来。
谢宸一堂课上了将近两日,三人一从幻境出来,萧夕禾便急吼吼去了厨房,赶紧给儿子做了一桌子菜。
“别醋了。”谢宸顶着一张包子脸语气沧桑。
知道她是心有亏欠,总是想要弥补,于是也没有太约束。这下可给萧夕禾忙坏了,每日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到深夜儿子睡了,她才松一口气,谢摘星不太理解,但也随她高兴。
其实她自己对于那十年的记忆都十分模糊,却不曾想有一个人牢牢记得。
谢宸立刻钻进她怀里。
话没说完,他察觉到不对,一回头便看到了萧夕禾,“娘亲……”
谢宸默默看着她。
毕竟今日之后,某人就该恢复正常了。
前后两辈子,都没人教过她要如何做好一个母亲。
萧夕禾猛地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