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一切记起。
“父君。”小孩恭敬开口。
谢摘星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惹得萧夕禾红了一张脸。她再也受不住这暧1昧的气氛,抓起被子将谢摘星给埋了。
“夕禾……夕禾……”
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谢摘星的身板没这么小啊?
梦里,她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一个女子从异世而来,因为被下了阴阳合欢蛊,只剩下三十天的寿命。为了活命,女子不得不来到背阴谷,找到被关在这里的大魔头,求他跟自己双修、为自己解毒。
当看到女子在魔头怀中化为万千光点消失不见时,她突然克制不住地开始难过。
她扭头看过去,对上谢摘星视线的瞬间,主动向他介绍:“他是谢宸,是我今日刚……”
被谢摘星插科打诨一番后,萧夕禾也不纠结了,转而跟他讨论晚上吃什么。
话说到一半,却有点记不起梦里都有什么了。
可偏偏这层纱怎么也掀不开。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谢摘星伸手抚平她眉宇间的褶皱,“不重要。”
萧夕禾茫然抬头,跟他对视许久后不可置信地问:“你、你突然不见了,是因为急着去给我拿药?”
萧夕禾猛地抬头,对上一张奶包子脸后倒抽一口冷气,吓得差点跌进帐篷里。
萧夕禾表情一僵,半晌不可置信地回头:“你叫……谁?”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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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安静走到谢摘星面前:“父君。”
萧夕禾一愣,视线落在他白嫩嫩的手上:“你……”
“……什么药?”萧夕禾不解。
她咽了下口水,“你晌午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是我生的。”谢摘星又加一句。
“废话,他当然不是我生的!”
谢摘星眉头微蹙:“那也不该自作主张。”
谢摘星勾唇:“你什么我不知道?”
正值傍晚,背阴谷里光线昏暗,愈发冷了。萧夕禾搓搓胳膊,将所有东西都收拾一遍后,注意到角落还有两块红薯,便拿到帐篷前坐下,用匕首慢吞吞地削皮。
“好像什么?”谢摘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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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忘了东西?”萧夕禾不解地看向他。
两人打闹了半天,总算消停下来,萧夕禾也彻底将小孩的事抛诸脑后,忘得干干净净。
接过药,她还象征性地打开闻了闻,结果嗅到一股熟悉的清凉味儿,她脑海中那片薄纱突然被拨动,薄纱下的记忆呼之欲出。
萧夕禾心头一动,偷偷看他一眼,却不小心撞进他带笑的眼眸。
萧夕禾脑子出现一瞬的卡顿:“什么意思?”他说的生,不是她以为的那个生吧?
萧夕禾:“……”那你还挺得意哦。
熟悉的声音传来,萧夕禾猛地惊醒,下一瞬便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眸。
萧夕禾顿了顿,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我好像……”
“别的男人不要,我要。”说罢,他突然凑近,两人的呼吸倏然交错,“萧夕禾,要负责吗?”
“那这小孩是你什么人?”萧夕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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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不是同你说了,过几日我们便回去了,为何还要跑来?”
“是。”小孩低头。
萧夕禾顿时讪讪:“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