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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夕禾,”谢摘星语气平静,“不要自视甚高,没有了你,我和孩子一样能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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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取自‘夕禾’,是烈日的意思,谢摘星则意为黑夜,而晨是日与夜的过渡,是链接她与他的枢纽,她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字了。
“等过个几年,他们若还惦记我,你便说我得了什么机缘飞升了,若是忘了……”萧夕禾静了一瞬,唇角挂起淡淡的笑意,“若是忘了,便不提了。”
萧夕禾眼睛一亮:“这个好,谢宸……谢宸。”
谢摘星定定看着她。
萧夕禾:“……”
“怎么不吃了?”萧夕禾疑惑。
逛了一整日的街,萧夕禾累坏了,往床上一躺便不肯动了。
魔界的光线万年不变,没有昼夜之分,可待得久了也能凭直觉分辨。萧夕禾陪了谢摘星一天又一天,和他一起照顾孩子,陪他用一日三餐,仿佛死亡从未阻隔在他们之间。
萧夕禾勾唇:“我有钱。”
谢摘星对于这件事相当冷酷,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萧夕禾思考了好几日,决定出去逛逛街找找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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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扫了她一眼:“你的孩子,你不取谁取。”
谢摘星扯了一下唇角:“我这辈子,没见过比你更混蛋的人了。”
“那便换个同音字,宸奎的宸如何?”谢摘星头也不抬继续吃饭,“他是魔宫的小少主,是魔界未来的帝王,这个宸字倒更贴切。”
“嗯。”
她如常的态度,让谢摘星的表情略微缓和了些:“你不上心,还不准我说了?”
不用回摇篮自己睡,小崽子表示很高兴,一手攥着爹爹的手指,一手捏着娘亲的衣襟,很快便呼呼大睡。
某一日清晨,谢摘星醒来,便看到桌子上摆了十几道菜,是他认识萧夕禾多年从未有过的待遇。他没有问原因,只是安静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慢悠悠开始用膳。
萧夕禾叮嘱了一大堆,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又一次陷入沉默。
萧夕禾哼哼一声,将儿子放在了床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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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摘星眼底闪过一丝嫌弃:“好脏。”
萧夕禾动了一下:“累啊!”
“我很上心的!”萧夕禾继续抗议。
谢摘星抱着母子俩回到床上,一低头便对上了她无语的眼神,他眉头微微挑起:“不信?要不试试?”
魔界没有日夜,可时间却按时流逝。
但终有一日吧。
话说到一半自知失言,他瞬间闭上了嘴。
“好。”
“可是取名好难啊!”萧夕禾哀嚎。
谢摘星静了许久,回答:“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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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夕禾温柔地看着他,直到饭菜用了大半才突然道:“我有点想给孩子取名谢晨,可是撞了钟晨的名字。”
“怎么突然远游了?我还想叫她一起逛街呢,”柳安安惊讶又失望,“那她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柳安安接过去欢呼一声,朝着一个首饰摊冲去。萧夕禾笑着张望一圈,最后进了一家专卖婴孩用品的铺子。
柳安安将大半条街都逛了一遍,回来发现萧夕禾还在这家铺子里,挑好的东西已经堆积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