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无叹口气，视线一转，落在不远处的新人佣兵身上。

“我叫零！”

零咽下到嘴的话，为副会长默默点蜡。

莫桑无在喉间细细体味了半晌这个名字，又问：“你怎么没被电子病毒影响？”

女孩缩成一团躲在角落，看起来很冷，连露在外面的一截手腕都冻得发白。

她悄悄打量坐着一动不动的魁梧男人：“莫队，你这是……？”

莫桑无张了张嘴，头一次感觉到了局促。他难道真的很重吗？

“凌天的机械体是万用款，可以拆卸下来作为备用品，在外面任务遭遇困境时，我们都是这样做的。”

启动——启动——启动失败。

随后她手腕被握住，零整个人被强硬地按在他胸口，整个上半身被迫和他贴合。属于异性的气息与温度极具有侵略性。特别是，他的肌肉明明是血肉组织，怎么这么硬！

“你就是把凌天和秦山藏在了这里？”他大为惊讶。

好歹也是行业里的顶头上司，零站在他身边恭恭敬敬的，不敢太靠近。

400多斤的莫桑无：……？

于是零扛着人试图站起来。

他头也没回地解释：“我的机械义肢在战斗里损坏了一部分，现在后卫组的补给进不来，没办法维修。”

原以为是个简单的扶老爷爷过马路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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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脑袋上青筋直冒，咬牙：“冒昧问一下，莫队您多重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任务半途同伴们全部昏迷了，我把他们安置好之后出来，打算找找看有没有幸存者。”

莫桑无瞥了眼紧挨自己坐着的人，饶有兴致看她动动手又动动脚。

零疑惑地抬头看他，“莫队，这不好吧。”

工厂外的夜空彻底黑下来，因为没有电力，整座黑沙城在太阳落山后黑得彻底。失去光源后气温开始迅速降低，乌云遮蔽月光，伸手不见五指。

他说的没错，光是靠着胳膊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力，像个炽热的火炉。零小心翼翼把自己冰凉的手贴在对方手臂上，等捂热了再换一只。

零伸手摆了摆，累得连头也没抬。

“这里夜间温度低于零下20度，你要是死在外面，明年春天才能找到尸体。”

“还戴着防护面罩干什么？这种基础款的装备本来就没什么用，你还指望它能保温？”

而莫桑无虽然没使什么力气，她也被勒得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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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扶者甚至还在说风凉话：“你太瘦了，平时没做过力量训练吗？多吃点饭。”

那一刻，她确定她从莫桑无漂亮的异色瞳里看到了无法理解的震惊。

十二名佣兵并排躺在地下，双手在胸前交握，看起来毫无所觉仿佛死了似的。莫桑无坐在地上，撕开其中一人的裤子，然后开始卸对方的腿部零件。

“过来，离我近一点。”

“我要用力了。”

后者的目光探究地逡巡在她脸上，甚至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她的发丝、她的眉头、她的眼睛、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