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来，用火焰洗涤她的罪孽，让她知道忤逆神明的下场。”

黑脸佣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他打了两下自己嘴皮：“对不起对不起，我嘴巴笨！”

他们相互搀扶爬起来，急吼吼往教堂外跑去，但脚跟刚离开地面，一道血红烈焰自他们脚下升起，顺着衣物点燃周身。

半晌，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

他是个外表极高壮的年轻男人，一头短发剪得干干净净。身材魁梧，穿着一身和别人一样的铁灰色迷彩作战服，袖口撸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浑身上下并没有多少武器，但在一帮一米八几的佣兵中间格外显眼。

在这死一样的沉默里，跪伏在地的几个男人冷汗遍身。为首的一人急切朝前膝行几步，用额头触碰地面。

佣兵们开始自发喊起口号，零踮脚去看，佣兵公会的会长莫桑无，江湖上到处都是他的传说，就连她都听过他的鼎鼎大名。

而且正因此这个角度，零忽然注意到对方的眼睛竟然是异瞳，一只紫色、一只蓝色。

“主神怜悯宽宏，信徒一定不辜负您的期待！”

“哈？”扛着重炮的黑脸男人回头，给她一个惊疑的表情，“你是新来的吧，连莫队是谁都不知道？”

“前锋一二三组。”

身前的黑脸佣兵一脸崇敬：“看见没，这才是真男人，帅炸了！”

“滋滋——后卫二组出发！”

在长久的窒息中，刺杀小队首领只能感觉到冷汗划过脸颊的动静，放大的呼吸和心跳，连这栋老旧教堂内的尘埃都格外清晰可闻。

几名黑袍人匆匆下拜：“是，主神。”

她又往队伍前方望了一眼，几辆军卡已经坐满了人，即将往黑沙城出发。而站在高处的那个男人，这时也正好半侧过脸。

视线只能看见排成队的一群佣兵，还有不断来去运送战备物资的忙碌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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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哨兵疑问：“莫队，怎么了？”

他转身上车，军卡迅速启动，追逐前方的大部队消失在沙尘里。

黑暗静谧的空间里，只有显示屏自身散射的那一丝光源，还有里头队伍集结时的嘈杂音效。

阳光在他帽檐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眉弓弧度优越，鼻梁挺直眼窝深陷。

“她现在已经进入佣兵公会势力范围，有莫桑无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但不是没有办法！请主神赐予信徒将功赎罪的机会！”

教义里一直都是那么说的，信徒也默认如此。

零难言地看着他：不是，你连这都知道？

忽然，安静的人群骚动起来。

突然“啪”的一声，显示屏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机械之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事实上也分不太出男女和年龄，但无疑是悦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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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蛋黄一样的太阳，几乎看不到绿树的空港，熙熙攘攘的兵团。一架拟态成鸟类的无人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莫队，是莫队！”

“跟我出发！”

但刚才，他分明察觉到了祂的……恐惧？

那一点点光源消失，周围彻底黑下来，瞬间陷入绝对的寂静。

她抬了抬手中的枪，又没好气地用手指点点上面佣兵公会的标记，“我也是正经通过审查的佣兵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