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类那样闭上了眼,幻想自己还在那间有她的小屋。
虽然他不需要睡觉,也不需要休息,但零会分给他一把椅子,这让他觉得他也是有家的。有人会挂念他,期待他的回应。
她旁边的空地,一个涂装是黑白管家服的老款机械人正在嘿嘿哈哈打咏春,没一会又换成了太极、无影腿和少林功夫。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国家安全系统AI的主精神体在给个小姑娘当家教老师,恐怕会大跌眼镜。
一家人按照计划表学习,安岭作为联邦顶级AI,他的知识水平无法用人类的方式衡量。
工程师对安岭的运行检测很熟悉了,确定没有反人类的倾向后,又为他惊人上涨的运算量增加了一个铁架的内存储备,顺便打开机房排风系统为主机降温。
大约在凌晨2点左右,专门负责维护AI的工程师会造访。这个时间点处于人类休息期,国安系统的使用率历史最低,很方便进行系统升级,就算出现卡顿也不会打扰日常工作。
“太棒了!”
……
【大宝,你果然长得很俊!】
在给零讲解理论的时候,他还在同一时间安排联邦政府某高层的会议、为两拨武装势力的冲突作战略参谋、服务不知道多少政府机构工作者的日常办公事务。
面容清俊的男人睁眼,机房里黯淡的灯光在他黄色的眼眸里划过好似流星。
连外头正打木人桩的锡德都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
这招还是在网上冲浪时和网友学的,叫做【撒娇】,但是网友们没说,撒娇只对活人有用,而安岭姑且不能算活人。
他点开这个文件夹,将今天零托腮撒娇的视频放了进去。
他抬起头,掩在碎发后的黄色眼眸平静无波,“既然不会,为什么不问我?”
你刚才坚持的‘学会外语有用论’的底线到哪去了?
“世界上存在的语种我都有涉猎。”
可她实在对西文不感冒,看那些文字好像蚯蚓一样扭啊扭,完全进不了大脑。
【安岭的声音太好听了。】
等到深夜,锡德和东东已经进入充电模式,零也早已陷入熟睡。
蝴蝶在麦田里飞舞,不远处有一个稻草人,旁边还有她。
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于是,这栋坐落在田野中的小房子日日都非常热闹。经常能看到门口有个女孩抱着课本在读书,一边读一边记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