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维修装备，零也跟着一起下了车。

她之前见得多的都是些老城区的流浪汉、拾荒者，见他们挣扎在生死存亡关头，模糊了人命和人性的边界。

求生的本能让她捧住袋子吞咽，而因为疲惫，女孩的意识已经不甚清醒。

“我的偶像！”杰西星星眼。

零想起那晚在拆解中心的所见，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竖起，她不敢再看，小小声问：“机械神……竟然还有教堂？”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他们在里面度过大部分的时间，在里面哭、笑、怒、骂。

7点30-8点00分饭店安排早餐、8点30分驱车来到会议礼堂进行商务会晤、10点40分会议结束……

“老板已经变成畸变者了，下个月的房贷怎么办啊。”

“我能离开座位了？我能下班了！”

而身旁的佣兵们一样在诉说社畜的苦恼：银河依然在底层升级遥遥无期、机械义肢天价换也换不起、任务危险重重不知道是否有来无回。

虽然不是公司需要的会议方案，但很显然它真的是撰写者眼中的‘美好一天’。

路南竖起一根食指：“就是唯一的一点，这个联合任务对于申请者的实力有严格的审查，这也是我们今天来更换装备的原因。”

女孩定定看着这篇方案半晌，选择了保存。

“那是什么地方？市政府吗？”

“爸爸妈妈，我不想死……呜呜，救我……”

“咣——”的一声巨响。

“买那么贵的武器，你们是要做什么大型任务吗？”零看着杰西手中一看就不得了的长/枪表示震惊。

任务宣告完成，整个大厦力场解除，接连循环播放十几小时的警报声终于停歇。

“对了，之前忘了问你，零你排名多少了？如果进了5万名的话机会还是很大的！”

路南叹气：“总之遇见他们的信徒，不要正面回应，绕着走就对了。”

零把她的工位椅往旁边推了点，让女孩的脑袋可以靠在工位隔板上休息。自己则看向了对方的的电脑。

灯火通明的大厦，连晚间也亮了整整一夜。

有的人却已经濒临崩溃，趴伏在键盘前用额头一下下敲击出乱码，说话也不搭理。

不管是佣兵还是普通职员们，大家都有大烦恼和小忧虑，但谁不是在拼尽全力活下去。

零捏紧了手里的营养剂，她觉得为了生存，她必须再努力一点。

这些职工里有的精神状态还算好，送过去水瓶还会顶着黢黑的眼圈说一声谢谢，维持了白领们最后的体面。

“小齐，小齐死了。他被电死了，下一个就是我？哈哈哈。”

站起来时见自己的电脑上方案不知道被谁写完了，只不过后半截内容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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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姐，你没事吧？”

这时身旁一个工位上，一名年轻女孩忽然往后瘫倒，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肩膀。

零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嗯？

零和路南等佣兵出来时一样被情绪激动的家属们堵得不得寸进。他们千恩万谢，恨不得当面来个合影留念。

“嘘，那是机械神教的教堂。小点声，他们的信徒都神叨叨的，不允许有人亵渎自己的神明。”杰西比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纳税大户，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