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机械人家的模样，但零觉得，这个待在锡德内的家伙，优雅沉稳，也许会是个特别让人放心的存在。

“应该是你吧，护送我一路来到这里的神秘人，还帮我找到了落脚的地方。”“还有那些笑脸、气球。”零认真地说，“如果没有你帮忙，我应该很快就被抓到了，真的谢谢你帮我。”

安岭以虚拟视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零在支付后痛的表情。

当晚，好大儿就通知她，已升级整个屋的防火墙，并加了全小区的安全系统，不用担心被黑客和什么奇怪势力跟踪了。除此之外，零的个人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

富人在市中心挥霍金钱，穷人也有自己购的地方。零很快摸清了路，专门在晚上八的时候和那些底层居民一起，到超市抢购临期商品，包括快过保质期的、残次的生活必需品等。

零抱着塑料袋走去，等到周围没人的时候，忽然听见儿童手表说：

城市外界自然环境已经破坏严重，几乎全是荒漠。能供人类耕产的土地稀少，能选择的当然就更少了。吃上绿生态蔬菜已经是上层人士的特权，大分普通人能有合成就已是改善生活了。

她从佣兵那里得到的任务奖励已经得所剩无几，这还是在只了半个月电费的前提下。

她小心翼翼扣了扣表盘：“大宝，你在吗？”“……”泡泡龙童音响起：“我在。”

“顾客，您本次消费50联币，迎下次光临。”收银机械人很情地送她门。

安岭愣了愣，弯腰行了一礼：“遵循您的意志。”

零选购的目标从来只有：各味的营养……

安岭迟疑：“大宝……”零：“怎么，不喜？”他上立正站好，否决一切异议。“喜。”

隐藏份呐，她懂。零：“那就叫你大宝吧。”

快过期的营养是抢手货，来晚了就没了。

零自己不知，她脸上每一个微小的表情都能被机械捕捉，甚至于她呼的频率，她眨的速率都能得许多分析。

联最级的国家安全系统、拥有独立意识的智能AI，此刻无怨无悔伪装成了个二手儿童手表。

零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粉的泡泡龙儿童智能终端，那是她今天买的，全二手市场最便宜的一个终端。但零很喜，粉的哎！多可！捡大漏了！

“那你除了机械人，还可以存在别的载上吗？”“比如，这个？毕竟借用别人的很不方便嘛。”

安岭摇：“不，我的本在很远的地方。”

零看着面前人歪了歪：“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

整个过程只费了几秒钟。甚至零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什么炫酷特效，一切都平静无奇。这么简单？

“您需要多少钱？一整个中央银行的够不够。”

零走房门，将掉在地上的脸盆捡起来，又帮他重新拧了被单，挂在台的晾衣绳上。“你没有实吗？只存在于网线中，所以才要借用锡德的？”

她不知的是，一直悄无声息的安岭就在边。

“让一让，让一让啊。”零挎着篮来到收银台，她看了旁边的柜，就算是低版三明治，也是她负担不起的价格。

这个结论让他兴奋不已。表现为：机械家腔的理超负荷，发嗡鸣。

他想要说更好听一些的话，或者作更亲近的表情让她兴，但老旧型号的机械家并不支持。他甚至连一张脸都没有。归结底只是的：“我不敢居功，这些是我应该的。”安岭表示很丧气。

“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很乐意。”安岭当然不会有什么迟疑，他果断选择脱离锡德的，顺着网线爬到零的个人终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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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我的母亲，但现在请原谅我不能告诉您我的名字。”

收银的是个穿着工作服的老旧机械人，一只手装袋一只手清，十分麻利。“您好，请选择您的结算方式：一、电支付卡，二、网银账……”零从袋里拿那张所剩无几的电货币。

听了这么多零早就浑疙瘩了，她摆摆手：“别母亲母亲的了，叫我的名字吧，我叫零。”

此刻，安岭的电大脑告诉他：她在对你逐渐信任。

他说自己‘无不在’其实不是谎话，作为国家安全系统，联银行支付系也是他下属的一个分支。因此，便利店、超市、各店铺都有他的痕迹，明明他们近在咫尺，她却不能知他的名字，无法察觉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