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的存在了。
“叫我零吧。”锡德温顺点头:“遵循您的意志,零。”
老机器人管家蹲在地上温柔地抚摸柯基东东的铁皮脑袋:“很高兴您喜欢。在被淘汰之前能遇见您,是我和东东的荣幸。”
锡德在身后看着她,圆圆的眼睛满是温柔。
这是他的机房,占地起码几百平,无数嗡鸣的主机像极速思考的大脑,散发极致的热度。仔细观看的话就会发现,虽然是黑漆漆的,但机箱上不停有灯光闪烁。如同一呼一吸。
“这是主人的宠物狗,比我年纪还要大了,名字叫东东。”锡德替她拿出干净的拖鞋,“主卧在一楼,客房在二楼,我建议您住在客房,那里的床铺要更柔软一点。”
“零,我和东东一样都属于淘汰品,等到房子重新分配,新主人到来以后我们都会被送入拆解中心,迎来新的人生。”
两人走了大约五分钟,锡德指向路口尽头的二层独栋小屋:“就是这里了,我和主人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年,也许有些破,请您不要嫌弃。”
路灯上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这一幕。透过网络,摄像头里女孩的笑容也一样被幕后之人收入眼底。
零点点头,“谢谢。”她随便参观了一下,这间屋子布置的干净又温馨,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窗框裂了、玻璃碎了、天花板漏了、桌椅瘸了、沙发烂了、电器坏了。
不论躯壳上多出多少划痕,记忆的痕迹始终无法抹去。
零晃了晃自己的扫把杆,“我这样的应该没人会抢。”
小屋收拾得很干净,暖洋洋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屋子里有条过时的机械柯基,听见动静,尽职尽责地出来嗅嗅陌生人,看到零以后很欢喜地绕着她跑圈。
明明是一副狼狈的模样,在它眼里却像是花。世界上没有比母亲更美丽的生物了。
诉说这些的时候,它的声音没有变化,但零就是觉得自己感受到了机器人话里的悲伤。当然,没几个人会在意机器人是不是会悲伤。
安岭站在一片黑漆漆的环境中,面前是一副巨型光幕,他闭上眼,那被光幕放大无数倍的面孔也随之消失。
“窸窸窣窣——”垃圾桶边,一台破旧的家务机器人正拎着四五个大黑塑料袋艰难前进,那些垃圾加起来简直比它身体还大。
但……安岭看着那纯粹的笑脸,为什么他会想要保护她、看着她。为了她说谎。甚至想唤她——母亲。
“锡德,你是我见过的最像人的机械人。”零笑了笑缓缓关上房门。迄今为止,她得到的全部善意都来自于机械人,或许她很得机械人青睐?
这回是零愣住了:“你家?”“你的主人不介意陌生人留宿吗?”
*零漫无目的的在老城区闲逛,居住在这里的不是老人就是穷人,连道路监控都没几个,她被第三研究所抓到的概率低了不少。不管那个神秘人是谁,对方肯定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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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咣咣”敲了敲脑袋,从耳朵里掉出个螺丝,它将那颗螺丝揣进兜里。
“所以,如果只是今晚的话,留宿应该没有问题。您这样的独身女性,夜晚在外游荡会很危险的,城里有许多不法分子会抢劫机械义肢。”机器人试图跟她解释,“请您放心,我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