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也不知其他城门口是否有敌军拦截。前头是三千骑兵,看甲胄和战马应该就是原本在天都寨附近一带堡垒群出没的铁鹞子。对方有两架投石机和充足弹.药,不似以往用的是泥弹,而是□□和毒气.弹。那毒气.弹前所未闻,且毒性剧烈,千奇百怪,下官怀疑是南疆人所制。目前看着只有三千兵马,许是借攻打镇戎吸引各地驻军注意力,悄悄绕过其他防守薄弱的地方抵达泾州。因前面夏国大军压境,泾州附近的屯兵点都前去支援,防守极其薄弱,扛不住铁蹄蹂.躏。”
他忧心忡忡道:“城内算来也有将近四万的兵马,对付大夏最强的三千骑兵却是绰绰有余,可对方拿出的攻城武器威力非凡,却不敢擅开城门迎战。”
而后冲向预警敌袭的鼓楼敲响大鼓,城内钟楼闻声而敲响大钟,钟鼓之声霎时传遍泾州城,城门紧闭,禁军、蕃兵尽数出动,爬向城墙应对敌军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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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夜色降临便令士兵分成数个小队分别从各个城门出发去环庆、原州搬援兵。威力巨大的攻城武器如毒.气弹、燃烧.弹此类一般不易制作,数量有限,不会长时间攻击,但令守城将士保存体力,等他们换云车、攻城车等器械再还击。尤其城内水源、粮仓,务必令人小心看守,但凡有行踪鬼祟之人,勿问缘由,全部拿下!”
***
城门上拉来重.弩顶替原来的火箭阵队,森冷的箭头对准铁骑后方,蓄势待发之际,便听赵白鱼一声令下:“放!”
咽了咽口水,他说:“我猜是继续火力强攻。”
一月下旬,因前线大夏兵力肉眼可见地增加,泾原路将领几乎将注意力都放到天都寨一带堡垒群,就在这片谨慎紧张的氛围中,泾原路迫近环庆路的堡垒群突然冒出大量大夏兵马,兵分两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高平、彭阳两地,驻守渭州的将领闻风而带兵前往两地之间的镇戎进行埋伏,却正中夏军下怀,被两路伏击,困于城内,断绝粮草、水源,再切后路,歼西北禁军一万、杀大景主将及一众副将十余人。
一阵大风吹来,空气中仿佛充斥浓郁的血腥味,而重甲骑兵分向两边,缓缓推出两架巨大的投石机,将两颗燃烧的黑色球状物放置于投石机上,八名士兵同时拽索,黑色球状物呈抛物线投掷向城门口,只听破空长鸣声划过耳际,下一刻轰然爆炸而地动山摇,紧接着散落灰色烟雾,吸入烟雾的守城士兵霎时面露痛苦之色,掐着脖子没过一会儿便断气身亡。
待风沙停止,便见三千重甲骑兵乌泱泱、齐刷刷地出现在泾州城门口。
太疯狂了。
赵白鱼维持射箭的姿势不动,死死盯着下方中间的位置寻找将帅,只能瞧见一辆戎车极为突兀地出现在夏军中间,被重步兵包围得水泄不通。
暮色降临,投石机停止运作,泾州大开城门,窦鸿领兵迎战,厮杀震天。城门之上,赵白鱼令人搬出火.炮、投石机和火箭,对准远处敌军投掷燃烧.弹,再令士兵列成一排朝下方发射火.箭,霎时箭矢如雨,冲天而下。
霍惊堂拽住缰绳,调转马头,策马扬鞭时留下一句话:“避开城镇,行山路,莫再投宿。”
弩.箭如阵雨破开无边夜色与弥漫空中的硝烟,咻一声穿透大夏重甲骑兵身上厚厚的甲胄,并将人带落马背拖行数米,钉死于地面,下一瞬经马蹄踩踏得不成人样。刀剑无眼,从天而降的弩.箭刹那间穿透其中数匹战马躯体,引起其他战马恐慌,嘶鸣抬蹄,摔落背上骑兵并踩踏。到底是大夏最精良的重甲骑兵,没一会儿便控制住恐慌的战马继续进攻。
与此同时,熙河、环庆两路屯兵也被渭州吸引目光,而无人留意到后方的泾州。
这席卷西北的阵仗也不像只是来掠夺一番便迅速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