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赵白鱼挺诧异的，“愕克善权势滔天，你们孤苦无依，薄弱渺小，可他背负通敌叛国的骂名而死，你还活着，你们还是赢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是胜者说了算。愕克善易燥易怒，迷信神佛，偏袒愕丹导致后宅不宁、蕃族不满，进而加剧他的危机感……一系列连锁反应才造成他今日作茧自缚的局面，不是你和你娘数十年如一日的磨损愕克善的精神和心理，恐怕我们没那么容易对付他。”

不明真相前，愕克善心虚愧疚，饱受折磨是真，迷信神佛也是真，怎么可能半点影响也没有？

者龙天珠转过身来，泪流满面地捂住脸：“我真怕……怕我娘的死又被愕克善这畜生利用。”

赵白鱼颔首。

“他似乎了解我的身世、仇恨和谋划，包括在檀香里下药的事，好像无所不知。”

霍惊堂拿过印信和腰牌来看，赵白鱼则是先看账本，再打开信来看：“展信佳：赵大人能见到这封信，王某不胜荣幸。”

“这个人给我的信件落款只有两个字：三谒。”

马是决定战争胜败的关键之一，夏国地小物稀，仍能成为大景头疼的对手，最大原因便是骑兵精良，难以匹敌。

“所以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应对的万全之策。”霍惊堂握住赵白鱼的手，直勾勾望向他的眼睛并说道：“我需去趟大夏。”

赵白鱼若有所思，询问者龙天珠：“木盒子在哪？”

“愕克善口中那批藏在大夏的白银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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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夏国十数年前发明神臂.弓、火.炮，前者是这时代的单兵武器巅峰，即使大景派人盗窃技术也碍于原材料等因素无法制作，后者杀伤力有目共睹，虽说大景近些年也复刻出火.炮并应用于战场，技术和威力到底差距不小。

好在赵白鱼点醒了她，世事往往是胜者说了算。

赵白鱼转着大拇指，不太乐意回答。

赵白鱼蹙眉：“民生多艰，恐怕还会爆发战争。”怕是场短促激烈的大战。

“我也猜到你想问这个，我之前说过有人给我人、给我钱，还对我说要耐心等待，等愕克善有朝一日把蕃族都拖进蕃族和朝廷对立的局面，便是我大仇得报之时，大人可还记得？”

赵白鱼十指交叉，大拇指互相摩挲，神色不定地望着木盒，想打开又不太愿意打开，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产生不服输的逆反心理。

赵白鱼失笑，还真是灯下黑。

“是棋逢对手，甚感惋惜？”

赵白鱼打开王月明的木盒子，见里面有印信、腰牌，三本账本和一封信。

王月明临死前还着手安排算计到三年后的事，那也许关系两国安危的木盒子如今被赎回来，搁置在桌上，放在赵白鱼面前。

霍惊堂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润物细无声地抚慰赵白鱼的情绪，赵白鱼一瞬间便觉得他被王月明算计的不高兴霎时烟消云散。

其二便是兵工厂，本是大景兵器独步天下，奈何夏国寻到丰富煤矿，冶兵技术日益提升，逐渐超过大景，甚至大景工匠也得向夏国学习高超的冶炼技术。

“王月明再聪明也不能抵消他犯下的罪，我的确惋惜，却是惋惜当年官场政斗令天下百姓失去一个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