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那批银子是怎么回事吗?我告诉你们,愕克善他一直和大夏勾结——”
赵白鱼此时走来,接过霍惊堂的话。
愕克善冷漠的放任他继续说,没有打断的意思。
愕克善却面露不悦,鹰隼似的目光牢牢锁住折青锋,预感到若放任此人成长怕会极其棘手。
者龙天珠见状霎时瞳孔紧缩,扭头瞪向愕克善失声道:“你……你知道?”
赵白鱼冷脸呵斥:“还想助纣为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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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最后大景的兵任由霍惊堂自由调遣,无需皇命在身?
愕克善甫露出得意癫狂的笑,霍惊堂握住乌枪绞了一圈,前者疼得表情扭曲。
“这些年来,大夏不对泾原路发动攻击,让其他蕃族有上战场挣声名的机会,叫我愕氏声名没落几年——不过几年,各个起异心,个个盘算着要大首领的位子,当我看不出来?莫忘了,西北八氏族联姻上百年从未断过联系!”
众人谨慎地提防着愕克善,也都是沙场老将,联手对付一个愕克善,胜算只高不低。
“哈哈哈哈……诚实!诸位再说说,我几个儿子可是雏凤清于老凤声?”
他反应过来,“是你手里那支传说中的兵?”猛地颓然不已,“大景皇帝竟如此信任你,给你一支驰骋西北边境的神兵——你……莫非你才是嘶!”
霍惊堂:“你有自保的能力吗?”
小赵大人这几年认错的速度要多快有多快,要多诚恳有多诚恳,但他下次还敢。
赵白鱼是心虚的,“好吧。”他打量霍惊堂一身重达数十公斤的黑漆甲胄,寒光凛冽,不怒自威,腰身笔挺而眉目如画,背负长乌枪,便是鳞甲不染尘埃也能感觉到深渊般沉厚的血腥,却不是让他恐惧的血腥。
“灭口之前,能先帮我解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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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克善笑了,“我这个人呢,没有太大的野心,就想在西北继续享福。这西北吧,在大景人眼里、在中原人眼里可能是个苦寒之地,可是天高皇帝远,我就是这里的皇帝!大内皇宫里有的,我愕府样样不缺,我其实心满意足。”
愕克善心生不祥预感:“你们不可能调得动邻路兵马,没人担得起这个责任!你们也不可能调动泾原路的禁军,我不可能不知道——凭你单枪匹马不可能挡得住两万蕃兵!”
士兵只听令行事,下意识便将枪头对准愕克善,后者脸色难看,转身逃跑,普通士兵不是他的对手,一时所向披靡。
“谁敢动!”赵白鱼厉声呵斥,自袖口拿出关防及腰牌道:“关防印信在此,还不速速拿下乱臣贼子愕克善?”
咔擦一声,人头落地。
“——”
这般坦诚,却是奔着杀人灭口的目的。
霍惊堂又将手里的乌枪绞了一圈,淡声说道:“到这时候就别卖弄小聪明了,老实回答小郎问的问题。”
人群中有人受不了刺激,当即提刀杀来,愕克善挥起斧头杀去,一脚踢中其腹部,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围杀愕克善。
者龙天珠扭头看向香炉,白烟袅袅,檀香味愈来愈浓,厅堂里血流成河,愕克善的情绪也肉眼可见地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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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没脾气了,总归虚惊一场。
“你和王月明是什么关系?”
“急什么?婚宴照旧,礼乐照旧,该吃吃该喝喝。坐着,都坐回原位,吃个饱饭再上路。”
愕克善眯眼,看清霍惊堂的脸霎时如临大敌,小心翼翼地后退:“不过两个口出狂言的贼子,全杀了!”
“若说无,怕是愕元帅不信。但要说野心勃勃,却也没胆子拖着全族性命冒险。”
“愕府屋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