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各个营寨共一万五千兵,但从调动到抵达需要时间,原州三万多的兵无战事不能动。兵贵神速,我拿到泾州蕃兵兵符后,你立即发动,速战速决,明白吗?”
还办婚宴?
愕达木说:“听监视的人回来说,曾在大悲庵附近见过他。我早说过他不能信!他选择那对贱人了!”
“哦哦,您说您想轻拿轻放……便是不管事儿!明白,下官都明白,下官和大人心照不宣。”
蒙天纵感觉脖子疼了,连连点头:“知、知道。”
等赵白鱼一走,立刻打着酒嗝说:“备马,去愕府!”
愕达木一动脑筋:“是天都寨?”
赵白鱼:“天还未全暗,怎么这么早关门?”
旁桌有南方来的商人小声议论,很快被同伴一脸惊恐地呵斥闭嘴。
蒙天纵喝得有点上头,闻言语气神秘地询问:“上差是不满愕达木残酷专横?”
蒙天纵:“那赵白鱼能信吗?他真不往深里追究天都寨?”
赵白鱼:“你可派兵支援天都寨?”
蒙天纵:“下官立刻令人备酒菜!”
赵白鱼:“他是愕克善正妻所出,身后好几个蕃族支持,大首领要是他这样,以后西北还能安宁?”
赵白鱼和他碰酒杯,一口饮尽,颇是豪爽,蒙天纵渐渐放下拘谨。
“那的确是意外,也是老天赐予我的生路,是我命不该绝啊。”
赵白鱼一脸神秘,看了眼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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愕达木就要发怒,柔狼氏拦住他:“行了。蒙天纵就是你父亲脚边的一条狗,到愕府来有什么稀奇?我疑心的是赵白鱼失踪的那段时间去了哪?”
蒙天纵:“谣言,必是谣言!大人千万别听信小人谗言,误会我等忠臣良将。”他心越虚,声音便越大。“我蒙天纵能调至泾州担任一州知府便是因我政绩出色,为人为官虽不及大人,但下官也是愿意为百姓、为朝廷肝脑涂地啊!”
柔狼氏:“什么时候改改你动不动大呼小叫的毛病?赵白鱼不可能不插手,也有心思,但他一定不会帮那对贱人。”
“嘘,噤声!”
愕丹无比郑重地点头。
那下人回答:“千真万确!没说登门拜访的原因,心情挺好的,有说有笑,就是……着装有些许古怪。”
赵白鱼笑了。
“你还知道我救了淮南三百官的事吗?”
柔狼氏双手合十:“佛祖保佑。”不成功便成仁。
茶楼老板过来说:“郎君,小的门店准备打烊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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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关了,老板还有些不习惯,因此闻言意动,没思虑太久便同意。
“和继姐有违人伦诞下孽种,现在又娶外甥女,真不怕遭天谴吗?”
到他突然出门,几波人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差点把人跟丢。
眼睁睁看赵白鱼逛了好几家成衣店、首饰店,这儿买点、那儿买点,有人忍不住骂:“跟个娘们似的!”
“搬哪的兵?边境禁军可不像中原的府兵厢军能随意调动,各路兵马管各路边境,无故调动,除非战事起,否则必问责。这太平时期,哪个将帅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调兵到泾州来?造反吗?”愕克善:“赵白鱼倒是能调泾州的兵,可他一动,我这儿就知道。”
赵白鱼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蒙天纵自知说错,寻思片刻又说:“我懂了,天都寨的事,愕丹不干净,朝廷不信任,愕达木也不行,可是愕克善元帅的儿子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