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次她私通男人还想还俗嫁人才会被本府拒绝,才惹得蕃族愤愤不平。”他转而问赵白鱼:“你使了什么手段令她还俗?可是以权压人,威逼利诱?”
霍惊堂:“我随口一说,谅他蒙天纵看得清盖印,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敢大声嚷嚷。”
“找遍了!说是把人带到庵堂待不到一刻钟,又把人带走了!还说……”
霍惊堂:“随时恭候。”
“啊,郎有情妾有意,干柴烈火,迫不及待,我想拦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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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他先前就猜出我们身份不凡,不敢得罪我们,也不能得罪愕达木,便做出秉公办理的模样实则全程放任自己被牵着走,哪边有理站哪边,站理一边总不会出错,反正最后不管是愕达木还是愕克善,仇恨九成九冲我们来。”
愕达木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小尼姑还俗便能嫁人,我向你求纳她为妾,知府大人就做个见证吧。”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威胁:“外乡人,别不识趣。若不交出小尼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她的情郎和她情郎的父母可就说不好了。他们都是蕃族生户,不归大景朝廷管,纵是皇帝也不能插手。”
愕达木已经懒得再看他,扭头就盯着赵白鱼和霍惊堂二人,皮笑肉不笑:“我愕达木出生至今还没碰过钉子,等着,咱们慢慢来。”
“他们白天才遇到的小尼姑,晚上就能拿到远在鄜州的崔小将军的信?我看那个高的,就是崔小将军本人!还有他身边的人,如此熟悉大景律法,熟悉公堂断案问审的流程,思维敏捷,巧言善辩,尤其是抱打不平,为民请命,还有这出其不意,独具一格的法子,让我想起一位大人。”
“说什么?”
蒙天纵估计是政绩不错才被调来泾州,加上泾原路多年没被攻击,知府之位便安稳坐到现在。
“赎、赎还?”蒙天纵傻眼。
脸不红气不喘,可瞧不出。
愕达木抓住把柄说道:“你没说错,可索桑吉还是个生户,是异族!”
玩尼姑?娶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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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天纵:“观你气度不凡,应是有些权势在手,但不管你是谁,哪路王孙贵族,到了泾州就得守规矩!本府一切依法行事,所有决策都是出于西北稳定而考虑,决然问心无愧。倒是你,到了公堂上还满口谎言妄图欺骗本官,看来不招呼点真东西却是说不出一句实话。来呀——”
“现在不是了。”霍惊堂主动开口,拿出一封书信,“这是都虞侯崔小将军亲笔,根据索桑吉十年军功予以户籍和封赏。”
霍惊堂:“愕达木提及愕丹时的语气藏不住嫉恨和忌惮,说明愕丹远比传闻中更受愕克善偏爱,甚至有可能取代愕达木成为新的蕃族首领。”
“索桑吉?”
霍惊堂琢磨着,“你成亲洞房那回也没羞涩吧。”
愕达木前脚刚想到的计谋后脚就发现人家早跑在他前面把路堵上去了,换成谁,谁都得受气,但他不是一般人,受了气不发泄出来还是蕃族之首、西北世族里出来的子弟吗?
蒙天纵笑了,同他们说道:“刚才你们也瞧见愕达木嚣张跋扈的样子,连我一州知府也敢威胁,可是此前他想强纳那小尼姑入府却失败了,知道原因吗?没错,因愕克善元帅和蕃族氏族首领都觉得此举辱佛,愕达木不得不屈服。我也不忍心那女子花样年华惨死陈规旧条,能帮则帮,只可惜能力有限……”
果然蒙天纵采取他的建议,令赵白鱼二人先留下,叫人去庵堂找若善小尼姑。
蒙天纵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道:“你上公堂把你探听到的事都说出来!”